妈和孔妈她们,姜书愿总是放不开,可这小洋楼里面只有他们二人,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声音低沉,目光灼人:“这里只有你和我。”
“以后,白天黑夜的,你也不必害羞。”
秦烈的气息笼罩下来,他一把将她抱起,一步步踏上旋转楼梯。
窗帘轻轻晃动,花园里的玫瑰在午后暖风中舒展花瓣。
到了二楼,秦烈开口问道:“这卧室你可还喜欢?”
和公馆的装饰不同,这里更有异国之感,窗帘和床品都透露着一股子西洋风。
秦烈将她放在床上,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颈间,带着灼人的温度,又流连至她的锁骨。
外套不知何时滑落在地。
空气变得稀薄而温热。
四下无人,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坚实的手臂环着她,手掌紧掐着她的腰肢,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愿儿,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