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打钩机的时候,其他五班新兵,早就围了过来。
看他们打的这么兴奋,早就想上手试两把了,这个哨吹的正是时候。
“班长,我来替你,我都看会了。”
萧云归兴奋的说道。
“不行,等着。”
李四全将牌放到桌上,一脸警剔的看着张火和萧云归:“你俩,不许捣鬼啊,我马上就回来。”
他想着应该就是说一下电影的事情,应该没啥大事,一会会就回来了。
“班副,你盯着他俩啊,咱俩这把赢定了,我牌巨好。”
“放下,班长,盯着呢。”
何杰给了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李四全这才恋恋不舍地出去,想了想,还是把牌也带走了,牌局之上无上下级。
要提防他们。
李四全的预估果然是对的,张火这小子,极为不老实。
在李四全走的期间,张火不仅多次示意萧云归看看牌,居然还想着换牌,甚至有一次,还想偷看何杰的牌。
好在,都被何杰一一发现,及时制止。
“你小子,收敛点啊,我这把牌巨好,闷定了你了。”
何杰阴恻恻的笑着:“我说的,耶稣来了都不行。”
张火没有放弃反抗,依然在使尽浑身解数,定要戳碎何杰的美梦。
就在他再一次趁着何杰不注意,和其他新兵说话的功夫,和萧云归里应外合,快速的将换牌大法实行完毕。
就在这时,李四全,回来了。
不同于出去的一脸的急迫,现在的他一脸严肃。
何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想发问,却是张火领先了,只是他明显没有关注到李四全的表情。
“班长,你可算回来了,别看你这把牌好,我这把也不差。”
张火龇牙咧嘴的说着,兴奋之情跃然在脸上。
牌桌之上无兄弟,雪耻就在眼前。
赢定了。
李四全摇摇头,不知道谁给张火的自信。
然而他却是走到了床前,将帽子,腰带都扎好,就连牌都扔到桌上。
“”
这可把几个新兵吓到了,干嘛呀,这是,难道要训练了?
空气仿佛陷入了宁静,惊恐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何杰,你也扎腰带,戴帽子,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只有一点,不许出楼门。”
李四全环视众人,尤其是说最后一句时,脸上十分的严肃。
“都好好的呆着,不许乱跑,有事和外面的值班排长说,我要和你们班副出去一下,听到了没有。”
李四全再次强调。
“听到了。”
其他急忙大声说道。
李四全听着回复,不禁长舒一口气。
“走吧。”
看着何杰穿戴完毕,便一马当先地带着他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
过分的严肃打碎了张火的热情,他不禁对着众人发问。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还能是怎么了,明显出事了呗。”
贺骁撇撇嘴说道,之后眼神空洞的看着大门,心中也在想着到底出什么事了。
然而,李四全只带了何杰出去。
因为他是班副。
一种无形的差距,突然横在几人的心中,职务代表着责任,也代表着拥有更多的知情权。
此时的大厅,站着一堆士官,他们是各班的班长,班副,众人都是一脸的严肃。
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
连军衔都没有的何杰站在其中,显得十分的突兀。
大厅最中间是六班班长李志超,和中队长,指导员。
不同于其他人,李志超则是满脸的阴沉,拳头紧握,好似平静的海面下,是翻涌的巨浪。
中队长和指导员则是在小声商量着什么。
李四全和何杰站在相对外侧一点的位置。
“班长,是出事了么。”
何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向着李四全问道。
“恩。”
李四全想了想,说道:“还记得和你打架的杨伟吗,就那个六班新兵。”
何杰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他跑了。”
李四全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跑了?”
何杰瞳孔一缩,惊诧道:“怎么跑的,门口不是有哨兵么。”
“好象是从厕所窗户那里跑的,他的脚印还在窗台上。”
“好象是受不了六班长的管理,就跑了,队长的意思是,先试着自己找,找到了什么都好说。”
李四全看着中间的李志超,心中也为他捏了一把汗,俩人说到底是战友。
他可以看他在训练上吃瘪,但这种事上,可就不是那么想了。
“那如果找不到呢。”
何杰又问。
“上报,映射人员处分,记过,关禁闭,如果事情闹大了,说不定还要全中队整顿。”
李四全叹息一声:“总之,谁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