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还能看清局势。
知该说是她太过聪慧,还是皇后娘娘教得好,亦或是简蒙那老东西没有藏私。
回府后,陶成众还在和陶母感慨。
陶母白了他一眼,“发生这样的事,你是一个字没和我说,怎么,怕我坏事?”
“还是觉得我一个内宅妇人,没资格听?”
陶成众拱手喊着冤枉,陶砚和林燕的婚期也近了,“夫人整日忙碌不休,已足够辛苦。我怎好还让夫人担忧?”
陶母道:“以后这些事都要告诉我。即便我不懂,也能在蓁儿跟前念叨两句,蓁儿懂。”
“蓁儿有皇后娘娘教,身边还有厉害的嬷嬷,懂的很多。”
“是是是,以后一定不瞒着夫人。”
陶母又道,“你也学学人家简大学士,一有空就去王府。人家就晓得蓁儿聪慧,你就是顾忌这个担心那个,不请你是不去的。”
陶成众想说,顾忌太多的人不是他,是谁连陶砚都不让常去王府的?
但他不敢说,只能连连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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