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简蒙,“母亲但凡对姐姐多两分上心,姐姐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别看她好像很看重很爱护姐姐,要是真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快出嫁的姑娘打理家中琐事,怎么可能那么久都发现不了梁辰豫当了飞贼,看不出姐姐的变化。”
“说来说去,不过是觉得姐姐能给她长脸罢了。”
给那便宜母亲上眼药,她不遗余力。
一个女人生了两个女儿,要是说婆家嫌弃还有个说头。当母亲的自己都嫌弃,甚至恨不得自己的女儿去死,满身怨气,她实在是难以理解。
无法原谅!
简蒙深吸一口气,郑氏的德行说再多也没用,“你既知道你母亲的德行,就该知道你姐姐的不易,女子生产是天大的事,没有至亲之人在产房外坐镇,她心中难安。”
“为父也知你不愿,也没有理由要求你这样做,只盼你念在简家还能帮你的份上,念在妯娌这层关系上,帮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