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疑惑,“正阳街上人来人往,这酒楼为何不继续开?”
“说是生意不好。”
陶顺意说那条街上酒楼很多,各家菜式花样百出,“这家酒楼菜品好几年不变,老板又没什么靠山,开不下去也是应当。”
陶蓁心思就动了,她想开。
王府就这么点产业,吃喝是没问题的,在不去宫里薅羊毛的前提下,光靠这点产业不能富裕。
开酒楼应该赚钱吧。
“你继续。”
陶顺意又说王府还有两处别院,其中一处还是皇后当年的陪嫁,如今都空置着。
“算下来一年能进王府的粮食有三万斤,租钱有一万六千两。”
陶蓁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随即就深吸了一口气,三万斤的粮食,每天消耗不到百斤,王府每个人,每日半斤粮食都没有。
一个月能花用的银钱不超过一千四百两,可现在光是伙食就两千多两,还没说这么多人的月钱,每年两季的衣裳等等花用。
她还是放心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