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底气。你且放心,只要我不答应,就没有人能动你分毫。”
唐长史怔了怔,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作答,陶蓁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我生父是正二品大学士,养父是从三品鸿胪寺卿,皇后娘娘更是对我信重有加。你觉得,谁有胆子触我霉头?”
若是连一个王府长史都保不住,那便是陶家、简家、赵家与皇后都落魄了。
唐长史心头巨震,当即撩袍跪下,重重磕了个头:“下官必当尽心竭力,为王妃分忧解难,绝不辜负王妃信任!”
“很好。”
陶蓁颔首,“只要你言出必行,踏实办事,本王妃断不会亏待于你。”
果然,再多的道理,也不如实打实的权势管用。
唐长史又磕了个头,起身时腰杆挺直了不少,离开的时候气势都上来了。
陶蓁见状很是满意,转头问道:“那个还音嬷嬷,如今在做什么?”
竹清嬷嬷上前回话:“回王妃,那还音嬷嬷不知得了谁的默许,竟自揽了王府后院的差事,把下面的丫头婆子使唤得团团转,颇为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