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反倒辜负了娘娘的一番苦心。”
陶蓁闻言,便不再纠结:“嬷嬷说得有道理,那就披这件去。”
庭院里的积雪颇厚,府中下人忙活了大半日,才将主要路径的积雪清扫干净。陶蓁一时兴起,在自己的院子里堆了三个大小不一的雪人,算是应景添趣。
雪过天晴后,原本倒不觉得有多冷,可到了下午积雪开始融化,刺骨的寒意顺着缝隙往骨头里钻,陶蓁这才真切感受到了威力,不敢再在外头折腾,连忙收拾了一番,匆匆往简家去了。
简蒙一连给陶蓁和简涛讲了几日掌家之道,越讲越觉得索然无味。倒不是他看不起这些驭下掌控的学问,实在是简涛的资质太过堪忧。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简芙也好,陶蓁也罢,都是脑子灵光一点就透的人。同样的道理,她们只要听一遍就记得牢牢的,不仅能记住,还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偏偏只有简涛,瞧着听得格外认真,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尽是清澈的愚蠢,让人觉得半点希望也无。
“父亲,我来了,今天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