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管事的话说得客气,但听在简蒙耳中却是另外一回事,这就是来警告他的。
“还请回复侯爷,此事本官定会查清楚,尽可能降低此事带来的影响。”
管事躬身,“如此甚好。”
简家的管事将人送走,简蒙直接让人将二房的简盛和三房的简万从各自衙署喊了回来,在此期间吩咐简夫人整顿府中上下,严查那些碎嘴子的人。
在他看来虽有可能是另外几位皇子的手笔,但也必定是简家的下人先传出去,二房三房也有嫌疑。
简夫人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几天她忙着和老太太以及二房三房打口水战,竟是让他疏忽大意了。
“定是二房和三房散出去的消息,实在可恶。”
简蒙告诉直接和已经差人去将人喊回来,“你先处理府中的事。”
都没等简夫人有动作,点金阁的账单就送了过来。
“点金阁?”
一听这个名字简夫人就感觉不太好,当看到账单上的数额她当场就破防了,“六千六百两?”
“那个孽障买了什么?”
管事躬身,“听说是一顶鸽血红的金冠,还有项链手镯等十来样首饰。
这一回连简蒙都不能随意说服了就是。
“告诉他们,谁买的找谁去,那孽障的事和简家无关。”
管事站着没动,等着简蒙的意见。
简蒙深吸一口气,“付了。”
管事说账上没有这么多银子,简蒙告诉简夫人,“此事也算一个契机,付了吧。”
简夫人心都在滴血,点金阁那是什么地方,即便是她去也只敢挑选上一两样,那孽障好大的胆子!
她不是一直在寻常铺子买首饰吗,到底是谁告诉她千金阁的?!
千金阁的人刚走,美人妆的人又来了,好在脂粉再贵也贵不过首饰,有六千多两在前面,二百多两的脂粉钱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了。
简盛和简万回来的很快,两人一见面就互相交换了消息,眼里都有心虚,他们虽然没有故意传消息,但忍不住和人抱怨了两句,“总不能怀疑是我们干的吧?”
“谁知道,去看看。”
两人到了书房,都还没说话简蒙就开了口,“传言你们都听到了?”
“听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是不是府中下人传出去的?”
“肯定的,大嫂这些日子光想着置办嫁妆,怕是力有不逮啊。
两人看着老实的很。
简蒙冷哼,“和你们没关系?”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能干这样的事?”
“就是,有什么事关起门来说两句就算了,怎么可能传言到外面去。”
两人说什么都不会承认,此刻的简蒙也没有证据,不好追究,但还是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和两帮人剖析了一番,简盛说了,“大哥说的我们都懂,但不能为了大姑娘体面,咱们一大家子就不吃喝了吧?”
“大姑娘是嫁了,咱们两房也有姑娘啊,还有儿子要娶媳妇,后面可怎么整?”
简万附和,“大哥可不是嫁一个女儿,那是接连嫁两个,家里这个就算了,陶家那个的陪嫁也不能少,是不是太过了。”
简蒙恨这两人短视,只看得到眼前,心里升起深深地无力感,“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无论什么时候简家的颜面最为要紧,从此刻起约束身边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简家要是出了事,你们两房首当其冲!”
等两人走后管事就来了,查到的结果就是简盛和简万在外抱怨,这才导致流言纷纷。
过来的简夫人就要去找两房算账,简蒙呵斥住了她,“还嫌不够乱?”
“夫人。”
账房拿着单子来了,“二姑娘去了雁南台要了一桌席面花去一百两整,雁南台的管事前来支银子。”
“夫人!”
接连被气,简夫人怒急攻心,当场晕倒,一时间又是一场混乱。
得到消息的简芙缓缓起身,低声念叨了一句,“下手可真狠。”
六千多两?
简家所有的姑娘儿郎加一起,一年的月银都没有一千两。
此刻简家偏僻小院里的简真站着不动已经好一会儿了,据他所知陶蓁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那般刻薄凶悍的郑氏愣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乖乖掏钱。
“我是不是错了?”
他这一房已经被郑氏侵吞殆尽,他却一直在隐忍等待时机,他是不是也该学一学陶蓁?
学陶蓁,最重要的是要有靠山?
谁能成为他的靠山?
他陷入了沉思
丝毫不知道简家情形的陶蓁心满意足的回了陶家,刚下马车就有人来寻陶砚,陶砚将人带了进去,一炷香后找到了陶蓁,“大皇子府的人和简家的人都在查。”
“不过昨日我的人就已经撤了,他们只能查到简家的二房和三房上面去。”
陶蓁有些紧张,“这两家的人定然都不是等闲之辈,你行事要谨慎小心。”
陶砚得意一笑,“你忘记了?我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