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头,“有吗,不记得了。”
“笨死你算了!”
陶砚越说越气,“他不就是觉得爹可能要不行了嘛,没有用了,就觉得我们是累赘,势利眼,看不起我们。还打趣我的名字,说我叫讨厌。”
“还总讨厌讨厌的喊我。”
陶蓁很疑惑,但也没有下结论,要说当舅母这么干她可能会相信,但有多少当舅舅的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外甥打的半死?
她准备晚上问问陶宁。
“就算是那也过去了,那个什么,你回去歇着吧。”
她本想回去歇息一下,走到半路又去寻了她娘,觉得如果要是有误会就要尽早说开。
“那混账怎么给你说的?”
陶蓁将陶砚说的那些话重复了头一回,陶母傻眼,“他是这么认为的?”
“也就是你们舅舅,要不是他一力护着你们,你俩都能直接被打死。”
“合着这么多年就记得舅舅打他,对他做的事忘的干干净净?连你也不记得了?”
陶蓁连连摆手,选择保命,“我连舅舅打我的事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