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陶砚去买通了陈家的下人,陶染回来的目的她昨晚就已经知晓,自然不会让她进门。
“好了伤疤忘了痛,迷了心窍了。”
秦妈妈担心陶染门都进不了,回去没办法交差,“大姑娘怕是不好过她婆母那关。”
“她自找的,在生她养她,给她那样多的陪嫁,她是点心都舍不得给我一块。她婆母骂她磋磨她,盘剥她,她心甘情愿,贱皮子。”
“夫人,自己生的,不好这么说的。”
秦妈妈很无奈,却又没有办法。
好在陶母虽嘴上说不管,晚上还是让陶砚多花点钱将陈家盯的紧些,真要出什么事立马来报。
这日百官休沐,阳光正好,难得休息的陶成众坐在屋檐下晒尚未干透的头发,都快五十的老管事爆发出了三十岁精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陶成众的跟前,“老爷,方才宫里有人来传消息,半个时辰后宫里有旨意来,请老爷做好接旨的准备。”
陶成众瞬间起身,在屋檐下来回踱步,“快,立刻让人洒扫前院,准备桌案,立刻叫人去通知夫人,那两个小子还有蓁儿,立刻梳洗更衣做好接旨准备。”
“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