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时间,居然就倒了。”
“还不是姑娘平日吃的太少了!”
香蕊嘟囔着抱怨,“都怪清竹嬷嬷,以前姑娘圆润些多好,瞧着多有福气,哪像现在,风大些都能吹走。”
清竹嬷嬷说陶蓁之前的体态圆润,不符合时下弱柳扶风的审美,便让她减半了饭量。
即便后来每餐只吃一小碗饭,清竹嬷嬷还总说她吃得多,要求她每餐只吃几口,菜也要斯斯文文地嚼二十下才能咽下去。
陶蓁幽幽叹气,她就说自己要撑不住了吧?
骨子里就不是那么斯文的人。
“以后还是吃两碗饭吧。”
没事减什么肥,体重没掉几斤,居然还病了。
香蕊又小心翼翼地捧出来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徐太医留下的两粒保心丸,满脸赞叹,“姑娘,您看这药可神奇了,当时您心跳得特别快,太医喂您服下这药,再配上施针,没多久汗就出来了,高热也退了。”
“太医都说,这是难得的好药呢!”
陶蓁总觉得这药丸的名字有些熟悉,“保心丸?”
在哪里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