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只怕要被撵出去。
陶砚那样骂她,也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他一句,便不了了之,甚至一顿饭下来谁也没提她,娘还越过了她给陶蓁夹菜,一个收养来的怎么就比她这个亲生的还重要了?
陈奇眉头轻蹙,满心烦躁,岳父升迁,还成了自己上峰的上峰,本是件极好的事,偏因家里的事闹的如此尴尬。
陶染啜泣了一阵见陈奇并未来哄,便是真的伤心了,哭的越发厉害。
“好了,别哭了。”
陈奇揉着眉心,“回头没事莫要回娘家,即便要回去也要多带些礼,此事我会和母亲说。”
陶染闻言,捏着帕子无声的哭泣。
陶家,等到下人都退了下去,陶成众才看向陶砚,“说吧,今日你又惹什么祸了?”
“不是二哥。”
陶蓁老老实实的站着,“是我。”
她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大家听,最后从香蕊手里抱过来那个匣子,“皇后娘娘交代,和爹一起看。”
陶成众面色凝重,“打开。”
陶砚上前帮忙,匣子打开的那一瞬间陶蓁吓的手一松,匣子险些掉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陶砚飞快地接住匣子,盒子里躺着的正是今日那只狐狸的狐狸皮,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