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要让她夫君难做。
陶砚的哭喊声钻入她的耳中,让她心头乱糟糟的,等人被揍的差不多了才出了门,“爹,你别打了。”
陶成众扭头,“你别管,今日不给这东西一个教训,以后指不定还要闯多大的祸。”
说着又给了陶砚两下,陶砚吼的更厉害了,见差不多了陶蓁两步上前抱着陶成众的手臂,“爹,你再打就要把二哥打死了。”
“要不是将大姐放在心上,二哥怎么可能会因心疼乱了方寸。”
陶母也点了头,“差不多就行了,还真的要将人打死?”
陶蓁见陶染果然是怨上了,忙开口,“爹,娘,幸亏二哥今天去了一趟陈家,你们都不知道,我姐今日回来像个破落户,一身的味儿,不晓得还以为她嫁给了杀猪匠。”
“结果陈伯母穿金戴银,二哥认出来她今日身上穿的那身衣裳,是之前舅母送给母亲的料子,母亲给了大姐当嫁妆。”
“还有陈伯母手腕上的镯子,那可是当初爹送给娘的生辰礼,因大姐喜欢也给了她,结果陈伯母戴上了。”
“二哥当时都气蒙了,陈伯母还想倒下装昏迷讹二哥,大姐那么单纯,不是陈伯母的对手,还是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