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恍然,“难怪,我就说我们母女之间的事,要她一个外人来掺和。”
“实在是冒昧了。”
简蒙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心中虽不满却也没表现出来,和乐乐道:“陈家想要靠上来也不是一两日了,急功近利,不理也罢。”
“倒是你,怎么是从陈家出来?”
既然他问了,陶蓁就来了劲儿,凑上前将陈母霸占儿媳妇嫁妆的事说了,“别看父亲你位高权重,但后宅的那点事还是可以让你大开眼界的,磋磨儿媳妇的婆母千千万,陈伯母是别具一格,将儿媳妇的衣裳首饰往自己身上招呼,那是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张口闭口说陈家祖上如何?”
“像谁家祖上没阔气过一样,可怜我那姐夫,摊上这样一个老娘,还有什么前程可言啊。”
简蒙看她半点不像十六岁的姑娘,嘴碎的很,本就瞧不上陈家的他,现在是更看不上了。
“母亲,往后也别和陈伯母往来了,您多尊贵,和她往来那就是拉低自己的档次,和她坐一块儿都显的您不那么尊贵了。”
她此行不仅为给简夫人添堵,更要断了陈家攀附简家的路,逼他们日后只能牢牢巴结陶家,将她姐姐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