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敏锐察觉陶蓁是戳到了陶染的命脉,先将陶砚赶了出去,而后拉着陶染的手开始讲夫妻相处之道,讲这其中的危险,还故意夸大了两分。
陶染能在陈家当牛做马,归根结底还是喜欢陈奇,若是因此影响到了夫妻关系,她就必须要认真考虑。
在陶母的一番推心置腹后,陶染动摇了,陶蓁加了一把火,“姐,你耗尽心力为姐夫铺路,待他功成名就,陈伯母会不会觉得看起来年老色衰的你,已经不配站在她儿子身旁了?”
“会不会给姐夫纳妾?”
“即便是姐夫心里有你,感激你,但面对年轻貌美的妾室,你敢保证他不会心动?”
陶染
见她陷入沉思,陶蓁笑道:“母亲这两日身子不适,留姐姐在家小住几日,一会儿差人去陈家说一声。”
“母亲请个大夫给姐看看吧,日日洗洗涮涮,别累坏了身子,耽误子嗣。”
本来还想回去的陶染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就应下了,陶母狠狠松了一口气忙去张罗,顺带将陶染带走重新打扮,母女俩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了。
陶蓁满眼笑意,瞥见靠在廊柱上的陶砚,“这个家,没我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