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挠了挠头如实回答,“一般只有一个,但贺羡有两个,贺羡从初中开始就代表南城一中去参加竞赛,所以有一枚特制得校徽,边上多加了层金圈,是为了比赛的时候能让别人一眼看出来我们南城一中。”
夏轻一时语塞,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校徽。
果然,之前没有仔细看,原来贺羡放在军训外套上的那枚校徽和大家平常佩戴的是不一样的。
所以邢菲菲真的拿了他的校徽,那些谣言也不是夏轻造成的?
但是好像自己手里这枚校徽更加重要?
夏轻急了,一把抓住许黛宁的胳膊,“那贺羡那枚参赛的校徽丢了学校会不会怪他啊?”
说着她就要去掏口袋,“他这枚校徽其实在……”
许黛宁直接反搂住她打断她的话和动作,“轻轻你在说什么呢?贺羡这枚校徽可宝贝了怎么可能丢?他小气得很,前天我去他家吃饭,我说让他把校徽给我带带也沾沾好运面对接下来的月考,你猜他怎么说?”
夏轻内心咯噔,“怎么说?”
许黛宁表情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他说我不配,天杀的,我早晚有一天杀了他!”
夏轻彻底懵了,“你的意思是他校徽没丢?”
“丢了啊。”
“不是,我是说那枚金的。”夏轻少见得着急。
许黛宁疑惑地点点头,“没听贺羡说丢啊。”
下一句,“不过自从上次军训他中途去比赛过一次后我就没见他戴过了,我和沈见还说呢,反正邢菲菲拿走了的那个也不值钱,不如直接带金的,多有面子,结果这哥们装的很,说他天生不爱炫耀,气得我和沈见敲了他一笔大的。”
夏轻听得云里雾里,彻底搞不明白了。
没丢?
那她口袋里那枚是什么?
皇帝的校徽?
既然人家没丢,那这校徽还怎么还?
贺羡到底为什么说没丢啊?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夏轻。
许黛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被夏轻背了一次的缘故,变得特别粘夏轻。
中午吃完饭和许黛宁从食堂出来,许黛宁说要去厕所,夏轻乖巧地站在门口等她。
洗水池处水声一响,有个艳丽身影走出来。
不同于之前见面时的双马尾和百褶裙,今天在学校,邢菲菲只穿了一身校服,半扎个马尾。
她抱臂停步在夏轻面前,头昂得高高得,语气也不大客气。
“又见面了。”
夏轻愣神,乖乖地招呼,“你好学姐,我是夏轻。”
对方的态度太过顺从乖巧,导致邢菲菲有片刻得语塞。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和贺羡什么关系?”
夏轻没做思考,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
“我们是同班同学。”
邢菲菲感觉自己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她耐心告罄扬高声量。
“除此之外呢?”
夏轻思考了数秒,然后仰头认真回答,“没有了。”
邢菲菲显然不信,她气笑了。
“不老实?胆子这么大晚上别急着走,等我来找你。”
夏轻没听懂这句话,真诚发问,“学姐是找我有事吗?”
邢菲菲咬牙,“你晚上在学校门口等我,记住,别告诉别人,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这句邢菲菲就甩手离开,正巧这时许黛宁从里面出来,“你跟谁说话呢?”
“跟……”
突然想到刚刚邢菲菲说的那句不要告诉别人,倒不是夏轻害怕,只是邢菲菲刚被贺羡那样直白地拒绝了,肯定心情不好。
她大概是考虑到夏轻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见证者,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毕竟一个女孩子被人拒绝总有些难堪,所以想找夏轻去聊聊心事?
邢菲菲已经高二了,之前在高二年级公开大榜前一百名,夏轻没有看见过她的名字,向来学习上也是有困难的,
想到这儿,夏轻从心里涌起一股正气,对着许黛宁说,“没谁!”
晚上晚自习,许黛宁几次回头都看见夏轻居然没在写题目,而是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许黛宁好奇探头,“你做什么呢?”
夏轻立刻挡住,一脸义正严辞,“我在写安慰人的说辞,等下要去见个最近事事不顺的……人,希望能安慰到她。”
许黛宁撅撅嘴一副被冷落的样子,“你怎么总有人找?人缘也太好了吧!”
夏轻想了想,摇头,“严格意义上不算。”
晚自习下课铃一打,夏轻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身后许黛宁“哎哎”两声都没叫住人。
沈见凑过来,贱兮兮得,“你好朋友不要你了?那跟我们走吧!”
许黛宁瞪他一眼继续收拾书包,贺羡直接从后门绕到走廊窗户处,他个头高,视线随意地往里面一瞥就看见夏轻桌上摊开的草稿纸。
上面写了一段又一段的措辞开头,划掉又重来,可以想象到主人的认真程度。
顶上有一句始终如一的称呼。
【你好,邢菲菲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