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导致睡衣有一大半附着在身上。
长腿窄腰,肩膀宽而平直。
他素来体态极好,腰身挺直,只是今晚喝了酒,维持不了平素的好仪态,靠近她时,略微躬身,上衣领口被撑开些弧度,隐约可见胸前的线条轮廓。
褪去持重沉稳,八面来风,没有眼镜遮挡的那双眼睛……
侵略性极强!
“敬之?”孟知栩呼吸微沉,“你别靠我太近。”
“不靠得近些,我看不清你。”他声音被酒气熏染,沉抑低磁,分外勾人。
孟知栩闷声应着,却不去看他。
“孟老师……”
他又靠得近了些,一声老师,让孟知栩呼吸又沉了几分,谈敬之靠近她,呼吸悬在她唇上,“我想亲你。”
太蛊!
他几乎要亲她了,悬停,微贴,轻蹭……
一点薄薄的距离,孟知栩稍一偏头,他那潮热又清冽的气息便铺天盖地袭来,他身上极热,眼风深沉,似乎每一寸都在诱她陷入更深处……
? ?谈二:这肯定不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