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有脸问自己这种话。
故意的是吧。
行啊,互相伤害是吧,那就来吧。
“温冽,最近你老婆让你回房住了吗?”
“你俩不会一直在分居,真准备离婚了吧?”
“打算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啊,我过几天带老婆回京,请朋友吃饭,你是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啊?大概率,是一个人吧”
结果就是,温冽炸了:
“谈二,你特么就是个混蛋!老子要给你绝交!拉黑、拉黑!”
“现在跟我绝交?你是不是不想在我和攸攸办婚礼时随份子钱?那你把我给你的份子钱还回来!”
“你丫是人吗?还钱就还钱,谁缺你这点份子钱。”
“也是,连老婆都要跑了,你确实也不在乎什么份子钱了。”
“”
温冽哪儿说得过他,气得半死。
谈斯屹对他很了解,通过想象都能知道他此时正气得上蹿下跳,他挂了电话时,嘴角还带着笑,正打算给孟京攸打个电话,结果一打眼,就瞧见自己妻子正站在不远处与人交谈。
而她对面站着的,偏偏就是齐璟川。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齐璟川竟冲她张开双臂
那模样,
显然是要抱她。
谈斯屹嘴角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温冽:谈二,你怎么不笑了,你是天生不爱笑吗?
?——
?话说得了甲流后,我的嗓子已经持续好几天又疼又哑了,咽口水都疼,用了不少办法,大家有什么偏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