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轮转,时月悠悠。
许青松每日除了习法之外又多了一件事要做,自然过得十分紧凑。
唯有一点让他觉得有些头疼,那便是制符的道功花费颇大。
好在他领取月例之后便用灵币购置制符材料,且制成的符录可以委托青羽殿放到外院寄卖,能够收回一些灵币。
一月过去,如今道功盈馀千数上下,灵币也有两百馀枚,大多都是他这三月的月例。
他用在符法之上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在这般花费之下,五行制符刚好入门。
过程中,刻画符录并非都是一次而成,也有一些失败了多次才有所成。
譬如一张唤作山岳真形符的符录,他就失败了足足八次才有所成。
因此,他也谈不上赚了灵币,相反还亏上了一些,毕竟在外院中符录的售价并不高。
这一日,他盘膝坐静室之中,沉心内视,瞧着自己的内景天地。
随着修为渐长,内天地的一切景色都有所变化,草木更茂、山岳更高————
比之以前变化颇大,但距离那副观想图中的完整世界,差距依旧甚远。
而在天空之中,本我神灵依旧盘膝而坐,其身形从一开始的寸许长短变成了如今的三寸长短。
在其周边,还有八具各属神灵环绕,其中体型最大的当为云属神灵,白云一般的身躯亦有寸许长短,其次便是雷属、火属与剑属,其馀则是差了一筹。
简单瞧过之后,他于现实中睁开双眸,轻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走至窗边,推开窗户,望向天边。
群山虽在云层之上,但在空中依旧有着薄云漂浮,一层一层,宛若九重之霄。
时值午时,烈日正盛。
他瞧了片刻风景,不由思索起了将来要行之事。
当下,他入内院未满一载,可以不用去内务司领取差事。
等到惊螫剑炼制完毕,他便得考虑购置水雷两属的灵矿喂养长剑,花费想来不少,如今身上的灵币与道功定然差距颇大。
还得想个办法挣取道功才是,但这并非紧要之事。
说来,炼制法器比他预想中花费的时间要久,至今快要一月,惊螫剑也未炼制完成。
还有金云那边觉醒也还未结束,反倒是龙舟法会召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正思存着,他忽地瞧见一道流云自远处展露,径直对着临渊山的方向而来。
收敛思绪,他转身走出静室,刚推开道场大门,便见一名年岁不大的道童乘云而来。
“请问可是许青松许师兄?”
道童跃下云车,当即一礼,出声问道。
许青松回礼:“正是,不知童子因何来此?”
“师兄,小道是来替周佑川师兄传讯,让你随我去一趟天炉峰。”
道童应道。
许青松闻言跃上几分喜色,挥手带上道场大门,快步走去。
“有劳童子带路。”
道童略一颔首,又跃上云车。
“师兄跟着我便可。”
“好。”
话落,许青松身形纵跃而出,脚下衍化一朵祥云,随着童子而去。
未久,周边围绕赤火之色的天炉峰便展现在两人眼前,其上绿意甚少,多是光秃秃的山岩。
道童将他带至了后山的一间院落之中,待得落下,他便朝着许青松一礼道:“师兄,还请在此处稍候,屋中已备有茶水,我这便去禀报周师兄。”
“童子自去。”
许青松颔首,见道童离开方才转身走入屋内,寻了位置坐下,安静等待。
天炉峰并非是道场所在,而是炼器一脉的主脉,此处大抵是会客厅一类。
若是再往上去,便需要天炉峰弟子的身份,或是需要申备,总之非是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进入。
约莫等了半刻钟的时间,他便听见脚步声响起,起身迎上,果见周佑川快步而来。
其反手握着一柄长剑,瞧着与惊螫有些许相似,但又有诸多不同。
“师弟,劳你跑一趟。”
周佑川将长剑放于桌上,标准一揖,招呼道。
许青松自然回礼:“应有之事。”
他望向桌上长剑,感受自身与其的关联,确定就是惊螫,这才道:“这剑,在师兄手上变化当真颇大。”
谈起炼器,周佑川不由浮现一丝笑意,引许青松坐下后道:“炼制法器非是一日之功,但于我而言也无需月馀,不过我将师弟的剑好好炼制了一番,这才花费的时间多了些。”
许青松见状颇为感激:“师兄费心了,小弟定会谨记师兄心意。”
“既是我应允之事,自然得尽心尽力。”周佑川却是傲然道,“出自我手的法器,从来就没说不好的,师弟你且一观。”
许青松颔首,拿起长剑,仔细瞧去。
长剑的长短并无变化,依旧是三尺,但剑身轻盈,宛若秋水,却又透露着一丝青金之光。
原本的剑格也被削去大半,如今剑格几乎于剑身持平,象似古剑的制式。
剑柄则为青蓝之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