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李兄所言喜事,该不会是血魄?”
此前李文易过来,他便将此事告知,委托其帮忙打听。
“许兄猜得没错。”
李文易颔首,“今日我在山中赴宴,听一师兄说到了血魄,遂仔细询问了一番,得知此事乃是他与一唤作王思远的师兄闲聊时得知。”
“我与他打听了王思远师兄的道场,还未去寻,先来告知许兄。”
许青松神色一喜,当即道:“李兄真是帮了大忙,我这便与你同去。”
李文易却是一笑:“许兄莫急,此刻已快要天黑,不若我等明日再去,以免显得突兀。”
许青松见状略一颔首:“李兄考虑周全,确是我疏忽了。”
“许兄不过心急而已。”
李文易笑了笑,又转首望向苏景明道:“今日与苏兄相识,甚是有缘,不若趁此机会,借许兄的地盘喝上两杯。”
许青松微微一笑:“刚好我与景明也还未尽兴,请吧。”
苏景明自然不好拒绝,应道:“李兄,请。”
李文易也不客气,当即拂袖转身,大步走入。
三人聚在正厅,再次端起酒碗,边喝边聊。
许青松颇为好奇他所言的宴会,遂问道:“李兄刚才所言宴会,是院中组织的吗?”
“非也。”李文易摇头,“乃是一名师兄组织,其内大多是兴致相投之人,彼此之间偶尔会在宴中交流术法心得,亦会互通消息。”
他顿了顿,笑道:“若是两位有兴趣,下次我便引荐一番,如何?”
“那便有劳李兄。”
“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