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生的问题,三浦圣仁脸上那抹恬淡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这个问题没有半点的意外,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在与戈尔德拉斯的战斗中,我意外被卷入了时空界。”
“当我挣脱出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过去的时间节点,无法再返回原本的时间线。”
“这句话我姑且相信。”楚生对此并没有太多怀疑,毕竟在迪迦的世界中,穿越时间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但他立刻抓住一个关键点进行追问:“既然你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并且知晓未来,为什么没有提前公开熊本市地下存在巨人石象的秘密?”
“如果人类提前掌握了奥特曼的力量,现在的局势绝对会大不相同。”
“揠苗助长只会带来灾难。”三浦圣仁面不改色,回答得滴水不漏:“奥特曼的力量对于当时的人类而言为时尚早,过早接触这些就如同交予孩童一只猎枪,有害无益。”
他见楚生没有回应,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我并非对一切袖手旁观,我亲自主导销毁了艾勃隆细胞样本,封存了代号睡美人”的宇宙人,并在长期协助tpc的科学研究工作。”
楚生静静地听着,没有急于对他的话表态。
他沉默了片刻,又突然开口道:“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出来,我就相信你真的是我。”
三浦圣仁微微颔首,姿态从容道:“请问。”
楚生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是如何杀死强化哥尔赞的?”
这是一个最为简单的问题,甚至对方只要入侵地球的互联网都能找到答案。
然而三浦圣仁却摇了摇头,“历史已经因你发生了偏转,我无从得知你在你的时间在线具体做过什么,我的记忆停留在败于古兰斯菲亚的那一刻。”
“自那之后,我便一直被困于此,无从得知任何外界的信息。”
楚生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苦笑,自顾自地说道:“我将它砸进雾门岳山的岩浆里,然后引爆了自身内核,把它炸死了。”
三浦圣仁立刻点头赞许,说道:“了不起,你做的比我当年要好得多。”
然而楚生的苦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自责,他低声叹息道:“好什么————”
“那天知树的学校组织了郊游,地点就在雾门岳山。”
“很抱歉,他没能从爆炸中活下来。”
楚生说完就在等待三浦圣仁的反应,可对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整个人仍然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只是用平静的语调回应:“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这反应印证了楚生的猜测,他继续问道:“我杀死了你的孩子,或者该说是我们的孩子,你就不怪我?”
“为了族群的延续,这是必要的牺牲。”三浦圣仁回答道。
“谢谢你的谅解。”楚生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对着三浦圣仁伸出手,“那么开始吧。”
三浦圣仁也伸出手,将楚生的手握住。
刹那间,楚生感觉自己的意识体开始被一股力量拉扯、转化,似乎真的要融入对方。
但就在这一刻,楚生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被握住的手掌猛然发力挣脱,另一只手攥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三浦圣仁的胸膛。
三浦圣仁的身体被轰出一个大洞,数据碎片四溅,但他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楚生缓缓抽回手,面前三浦圣仁的虚影逐渐开始变得不稳定,伤口处出现波动,形态已经有崩溃的趋势。
“问哥尔赞只是想确认你知不知道我所经历的事,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可以随便乱编了。”
“听到自己儿子的死讯,你的情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哪怕是装出来的情绪都没有,你根本就不是人!”
楚生不等“三浦圣仁”说话,便主动解释道:“斯菲亚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仿真起来就会破绽百出。”
“而它所不能理解的,恰恰是你身上缺失的东西,你根本不是我,你只是斯菲亚读取记忆后塑造出来的一具傀儡!”
“三浦圣仁”沉默了片刻,突然表情变得极其痛苦,随后破涕为笑,好似失而复得般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孩子还活着?”
“你现在才开始装,装你冯呢!”楚生没绷住,他怎么敢用自己的帅脸做这种恶心的表情。
斯菲亚不装了,它的身形开始剧烈地闪铄扭曲,就象是信号不良的影象画面。
那副与楚生相似的面容和身躯逐渐虚化,最终彻底消散,现了原形一斯菲亚球体。
它试图调动立加德隆系统的力量将楚生这个入侵者驱逐出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不用白费力气了。”楚生有些好笑地看着它道:“早已在你和我废话的时间里,黑暗洛普斯的系统已经通过你主动打开的数据接口,反向夺取了立加德隆身体的全部权限。”
“其实我和你的目的一致,胜者全拿,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