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星红棍刀仔华的手上,要一百万才肯放人。
“踏马的,抢钱抢到老子头上来了。”
挂断电话的老鬼添怒吼了一声,随后拿起电话,打给了兴叔,“喂,哪位?”
“是我,老鬼添。”
早就收到了何华电话,知道何华做了什么事的兴叔佯装不知的问道。
“兴叔,你手底下的人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我那儿子不就是因为喝多了酒,冲动了些嘛,有什么事大家不能好好坐下来谈?
用得着抓了我儿子,还威胁说要砍了他的两只手。”
老鬼添是懂如何避重就轻的,将一切的原因都推到了“喝多了”上。
“阿添啊,你别那么生气嘛,年轻人火气大,你也是了解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样我先问问什么情况,晚点再给你答复。”
不等老鬼添再说些什么,兴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嘴里不屑道:“简直是不知所谓。”
老鬼添的态度,让兴叔很不爽。
这带着些许质问的话语,是觉得自己跟同联顺那些只能靠着辈分过活,手底下没钱没人的叔父一样,得看他们这些后辈的脸色行事?
今晚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老鬼添放低姿态,说些好话,顺便在酒楼摆几桌和头酒,给足他们洪星面子,这钱也不是不能商量。
就象和兴盛那边一样。
但现在嘛,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