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秦凛已经拿着干毛巾在等了。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身后,仔细地、轻柔地帮她擦着头发。
动作间,他的手指偶尔拂过她的脖颈和耳后,带着薄茧的触感,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顾湘闭着眼,享受着他难得的、近乎伺候的温柔。
“秦凛。”她轻声唤。
“嗯?”
“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含义更深。
秦凛停下动作,放下毛巾,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抬手捧住她的脸。
“傻瓜,跟我还说谢。”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真挚,“保护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也最心甘情愿的责任和本能。”
而赵曼丽的父亲因此事受到牵连,原本有望的晋升彻底泡汤,还被调离了重要岗位,去了一个闲职。
赵家在军区的影响力一落千丈。
赵父震怒,回到家中,第一次对这个从小骄纵的女儿动了真火。
“跪下!”赵家书房里,赵父脸色铁青,指着地上,对哭得妆容花掉的赵曼丽吼道。
赵曼丽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盛怒,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哭喊道:“爸!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气不过!那个顾湘……”
“闭嘴!”赵师长一巴掌拍在红木书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还敢说!气不过?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教唆人去害军属!还是秦凛的家属!秦凛是什么人?那是军区首长都看好的苗子!你动他,就是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