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但是很开心。”
“以后，还会有更多。”秦凛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稳有力。
顾湘在他怀里蹭了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周蕙把那本红彤彤的一等奖证书用干净的软布擦了又擦，最终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客厅五斗柜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摆上了顾湘和秦凛的结婚照。
但凡有邻居来串门，周蕙总能“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那证书上，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哎呀，就是孩子瞎写着玩的，没想到还得了个奖，还是什么华东地区的一等奖”
周蕙嘴上谦虚，眼角的笑纹却深得像朵菊花。
秦凛虽然依旧话少，但顾湘能感觉到，他回家的时间似乎比以前更准时了些，眉宇间那股惯常的冷峻也柔和了许多。
有时顾湘在书桌前看书备课，一抬头，就能发现他不知何时回来了，正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她。
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天是周六，秋高气爽。
顾湘没课，秦凛也难得轮休。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干净的水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周蕙一大早就去服务社排队买到了最新鲜的排骨和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乐呵呵地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顾湘起床时，秦凛已经晨练回来，冲了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绿色衬衣和长裤，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顾湘身上。
“醒了？”他放下报纸，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顾湘揉了揉眼睛，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把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胳膊上，像只慵懒的猫咪，“妈在做什么？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