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
“晚辈并非要故意欺瞒文老,前日初见时,我其实已经修炼到了淬骨境,只是武学还未大成,担心帮派得了消息,会针对于我,等到我武学大成后,又怕帮派会潜逃,更是没有时间通知您老了!”
文彦昌将周毅引入内室,亲自斟茶。
茶香袅袅中,老人忽然长叹一声:“老朽惭愧啊……三年来坐视帮派横行,若非周贤侄出手,这高柳县……”
周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忽然笑道:“文大人,如今帮派尽除,高柳县自然会政通人和,不知您老此次邀我前来,所谓何事?”
文彦昌轻叹一声,将茶盏放下,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凝重:
“周贤侄,县内帮派虽然被你一举清除,县衙压力骤降,但赵总捕昨夜却被贼人害了……”
“如今高柳县内忧虽除,但外患依旧存在。黑风寨的山匪、城外等大妖,皆虎视眈眈,县衙不可一日无主。老夫思来想去,唯有贤侄你实力超群,威望正盛,能担此重任。”
“所以,老夫希望贤侄能暂领总捕头一职,稳定人心!”
文彦昌目光灼灼的看着周毅。
周毅眉头微皱,故作迟疑:“让我担任总捕?没有朝廷任命,这不合规矩吧?”
文彦昌苦笑:“如今县令尚未上任,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这份担子,也只有周贤侄你能挑起来了!”
周毅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既然文大人如此信任,那我便担下这份责任。”
“好!好!”文彦昌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贤侄果然深明大义!另外三城的捕头已在议事厅等侯多时,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
……
周毅起身,随文彦昌穿过县衙回廊。
一路上,来往的衙役纷纷低头行礼,眼中敬畏难掩。
很快,二人来到议事厅前。
厅门推开,屋内三人原本坐立不安,听到动静后立刻起身。
见文彦昌和周毅踏入,三人动作整齐划一,抱拳躬身:“见过文大人!见过周大人!”
文彦昌面带微笑,上前一步介绍道:“贤侄,这位是东城捕头张岳,擅长追踪之术;这位是南城捕头李元,精通水战;这位是北城捕头王猛,刀法凌厉。”
三人表面躬敬,眼神却闪铄不定,显然对周毅心存忌惮。
尤其是听闻他一夜荡平二十三帮的凶名,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们当然惧怕周毅。
但心里对周毅的怨恨也是有的。
周毅复灭帮派,让他们失去了钱袋子,以后只能拿微薄俸禄,这让他们如何不气。
不过碍于周毅的强大,他们只能把小心思埋在心底,脸上露出恭维笑容。
文彦昌环视众人,朗声道:
“诸位,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为宣布一事……”
“赵总捕不幸遇害,县衙捕快不可群龙无首。西城捕头周毅周大人,实力冠绝高柳县,昨日更是一举铲除为祸多年的帮派,功在千秋。老夫提议,由周大人暂代总捕一职,统辖四城捕快,诸位可有异议?”
话音落下,屋内落针可闻。
那三位捕头当即立断,没有任何尤豫,纷纷单膝下跪:
“属下,见过周总捕!”
周毅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三人,淡淡道:“既如此,本官便接下此职。不过……”
他语气陡然一沉,“我行事向来不容纰漏。诸位既为我麾下,当恪尽职守,若有人阳奉阴违,或勾结匪类……休怪我不讲情面。”
最后一字落下,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
三位捕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声应诺:“属下绝不敢违逆大人之令!”
屋内诸人,包括文彦昌在内,皆都心中感叹。
周毅威势已成,高柳县从此……怕是他说了算了!
地位、实力、人心……
周毅都已经达到高柳县顶峰!
可以说是高柳县的无冕之王了!
哪怕是新县令上任,恐怕短时间内,都不会有这份威势!
短短三天时间,周毅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捕快,一跃成为高柳县真正的土皇帝。
这种升迁速度,令人心生感慨!
不过。
即使如此。
有捕头看着周毅,虽心生恐惧,但却依旧有些鄙夷。
如此高调做事,可真是穷人乍富,小家子心态。
复灭帮派也就罢了,怎么连白湖剑院的弟子都敢杀?
若是白湖剑院的先天境来寻仇,还不是难逃一死?
三位捕头对视一眼,皆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且让这周毅嚣张几日,等白湖剑院的先天境到了,高柳县依旧会恢复以前的局面!
周毅看着面前这三位捕头,目光流转,心中已经给他们下了死刑。
这三人都是赵铁山的死忠,罪行累累,从根子上已经坏了,自己若是想完全掌控高柳县,就必须杀掉这三人,免得对方阳奉阴违。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
得等自己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