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朱雀法相遮天蔽日,神火焚天煮海,虚幻人影散发真武之意,挥动斩断时空的凌厉剑意,截天术奥义显化,截断天地,断路阻道!
三道恐怖攻击交织成毁灭之网,将仙殿天神灵身彻底淹没,令他怒吼连连,目眦欲裂,周身神光不断爆碎。
本就惨遭反噬、元神被锁魂塔定住的灵身,在这般狂暴轰击下更是摇摇欲坠,狼狈不堪。
“老家伙,你这天神莫不是拿圣药堆上去的?怎地如此不济事?降下一尊神火境灵身,竟脆弱至此。”
天狐仙子轻笑,玉手挥动间,残缺宝镜洒落万道霞光。
那尊铭刻自张太初、曾于虚神界大发神威的虚幻真影,再度爆发真武三十六式,威压八荒。
剑意凌厉无匹,其中蕴含的恐怖镇压真意,更是震得仙殿天神气血翻涌,几欲吐血!
“没错呢,这狐狸精说得对。”黑裙魔女把玩着手中石珠,语带讥讽,“我看你根本非是仙殿之人,怕是借了仙殿虎皮在此招摇撞骗!
如今连我们几个小女子的联手都抵挡不住,先前又何来胆量,敢以道德制高点制裁我家小夫君?
结果反被他翻手镇压。似你这般,还有何脸面自称天神?
若换作是我,早自行了断,也省得在此丢人现眼!”她言语如刀,专往对方痛处狠戳,字字诛心。
火灵儿虽不似两女那般言辞犀利,语带锋芒,但手中朱雀法印却毫不留情。
在她法力催动下,炽盛的南明离火化作一道道秩序神链,缠绕束缚,灼烧得对方神光萎靡,神袍焦黑,须发卷曲。
她俏脸微红,一方面是因催动法印消耗甚巨,另一方面也是因魔女与天狐仙子一口一个“我家小夫君”,将她一并囊括了进去,引得心头羞怯。
然而她出手却越发凌厉,极为珍惜这难得的与天神对战、磨砺己身的机会。
于神威压迫中,她越战越勇,隐隐感觉肉身强度正在攀升,即将凝结出第十一口洞天—肉身洞天!
“该死!该死!蝼蚁安敢欺天!本座若在全盛时期,翻手便可镇杀尔等!”
仙殿天神灵身憋屈得几乎爆炸,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紫。
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几个下界小辈当做沙包轮流捶打,更要忍受言语羞辱!
他数次强提神力,欲施展禁忌秘术反击,然而头顶锁魂塔轻轻一震,垂落道道乌光,便将他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打散,元神传来撕裂剧痛,令他功败垂成。
他目光凶厉地望向远处,那个脚踏暗金大鼎、背负双手、冷眼旁观的张太初,发出怒吼:“太初小儿!欺人太甚!”
杀意惊天,若眼神能杀人,张太初早已被碎尸万段。
“欺你又如何?”张太初冷眼相对,眸睨万物,声音冰寒。
刹那之间,仙殿天神头顶的锁魂塔再次滴溜溜旋转,恐怖的元神撕裂剧痛袭来,让他浑身剧震,痛苦万分,凄厉的惨叫着。
而此刻,三女的攻击已再次降临,将他一次次轰飞,恐怖馀波撕裂虚空,恢弘河山为之震颤。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不断暴退,撕开万里距离,还不等后退,又如皮球般被轰击回去。
仙殿天神勉强稳住心神,一边抵抗锁魂塔的元神攻击,一边看向再度攻来的三女,怒吼咆哮:“该死的小辈!尔等不过是仗着太初小儿的势!否则————”
“是又如何?”他话音未落,天狐仙子已笑魇如花,语带冷意截断,“我家小夫君的势,我们仗定了!有本事,你也寻个能让你仗势的来呀!”
她手托残缺宝镜,声音娇媚却霸道绝伦,震慑万千生灵。
远处围观众生早已看得目定口呆,头皮发麻。
“这————这简直是将仙殿天神按在地上摩擦啊!”
“仗势欺人,这就是仗势欺人呐!”
“仙殿天神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三位仙子下手狠,嘴更毒!太初更是霸道无边!”
“她们这已非简单仗势,分明是踩在仙殿头上肆意羞辱!偏偏————她们真有这个资本!”
“今日之后,仙殿威严,在下界恐将扫地!”
眼前之景,彻底颠复了他们对上界无上道统的认知。那本该高高在上、执掌众生生死的天神,此刻竟如困兽般被肆意揉躏。
而施加这一切的,竟是三位风姿绝代的仙子,以及那位脚踏大鼎、掌控全局、更加深不可测的少年至尊。
月婵远远望着,心中五味杂陈。
魔女与天狐的实力进展太过骇人,火灵儿的法器亦强得离谱。
她们与张太初之间那自然亲昵的交互,更让她心绪复杂难言。
这一切的源头,皆指向那身形虽小,却宛若支撑天地之魔神,掌控乾坤、颠复阴阳的少年,令人心神摇曳。
就在众生心神巨颤之际—
“嗡!”
一道恐怖气息骤然爆发!
一道巍峨浩瀚的身影撕裂虚空,携滔天怒火与神威降临!
“孽障!安敢折辱我仙殿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