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方才说被我的道韵吸引是假,实则是被我这般英姿吸引了?所以————”
柳神闻言,屈起如玉食指,在他额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莫要胡言。”
张太初不闪不避,反而凑近了些,脸上笑意更浓。
“你呀,心思何时正过?总想着不轨之事。”柳神瞥他一眼,空灵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张太初讪讪一笑:“实在是柳妈太美了,美得圣洁无瑕,不容亵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听着这近乎无赖的“恭维”,柳神似笑非笑:“若真如此,为何总想着行那不轨”之事?”
张太初紧握她的手,得寸进尺地又贴近几分,几乎能感受到她周身清冷的星辉与淡淡的草木幽香,脸上露出惬意神情。
“我那是想与柳妈永永远远在一起。”
“油嘴滑舌。”果不其然,他又挨了一记轻敲。
“估计稍后,你的心思便不在我身上了。”柳神语气平淡,却似洞悉一切。
“这怎么可能!”张太初当即否认,神色“坚定”。
柳神不置可否,只牵着他漫步于圣院古道。
“是吗?若真如此,先前又何须急着推演那屏蔽他心通的神通?”
她早已知晓,张太初此行目的不纯,除历练外,更是为那重瞳女而来。
张太初神色一肃,略带疑惑:“柳妈,我怎么觉得我推演的那三门神通好象没起作用?”
“为何如此觉得?”
“若真起了作用,为何柳妈您还是能轻易看穿我的心思?”他显得颇为“苦恼”。
柳神脚步微顿,低头看他,那深邃如星瀚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笑意。
“你的心思,何曾隐藏过?”她唇角微扬,看着这小家伙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模样,倒觉得颇有几分趣味。
依照未来记忆,原本该是她时常对这能洞悉自己心思的小家伙感到好奇,如今角色调换,别有一番滋味。
张太初将她纤柔的手指捏紧几分,追问:“真有那么明显?”
柳神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指,声音轻柔:“这是自然。”
往后的无尽岁月,他们都将相伴而行。
那份源于未来的记忆,即便此刻的她并未亲身经历所有,亦能轻易感知到这小家伙那点“拐带人口”的心思,颇觉有趣。
“好了,闲话少叙。”柳神轻轻抽回手,向前方示意,“你还是先去寻你的有缘人”,设法将她“诱拐”到手再说。莫非,你真打算在这圣院之中呆足两年?”
张太初闻言,神色一正,点点头:“好!”
他自光扫过这方光怪陆离、云霞蒸腾、灵气氤氲的世界,随即携柳神来到一处山谷。
谷中翠植遍布,吸收日月精华,每一株皆已蜕变为灵药,生机勃勃,灵气浓郁程度远超补天阁最佳秘境。
张太初牵着柳神,一步迈出,瞬息间已至另一处山道。
沿路直上,便见一座亭台屹立于山涯之间,一道美丽身影静立其中。
她身着灰衣,古朴无华,周身雾霭缭绕,三千青丝无风自动,衣带飘飘,宛若天地神只,神圣不可方物。
那女子同时察觉到来人,转身露出一张风姿绝世的容颜。
即便是见惯了柳神那般完美无瑕的风华,张太初仍觉惊艳一无瑕无垢,宛如人间天仙。
正是重瞳女。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还有人能闯过青云路,来到圣院深处。”
她空灵的嗓音如天籁般响起,带着几分讶异,凝视着身形尚小的张太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