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雪顺着他的目光扭头望去,玉容满是困惑:“臀间?可那里滑不溜丢的,珍珠项链如何挂得住?”
秦阳朗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这便要雪儿自己想办法了——既是惩罚,总得有些考验才是。”
“朕方才也已明示了”
畅朗的笑声中,宋雪脑中灵光一闪,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冰雪聪明,入宫前曾得乳母提点过些闺房秘事,此刻哪里还不明白皇帝的言外之意。
她的小脸燥的满脸通红,翘臀不受控制紧绷,娇嗔道:
“陛下,你又欺负臣妾!”
一番嬉笑,花枝乱颤,属实又让秦阳好生享受了一番。
赌约已定,先前的戏谑之语告一段落,闺房之内的气氛陡然转肃,一场关乎国祚的闺房廷议正式开始。
宋雪正坐,神色凛然,先前的羞怯娇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与专注。
她垂眸沉思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陛下方才所询,臣妾细想之下,觉两方朝臣之言,皆有其道理。”
“一方之策,其意是以先天大宗师为饵,牵制苍狼王军与朔风骑主力,为凉州争取喘息之机。”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水,“他们将凉州看的比先天大宗师更重也相信着先天大宗师不可敌,纵身陷茫茫草原,也定能平安归来。”
“而另一方,则将先天大宗师视若擎天之柱!”宋雪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他们认为凉州可失,先天大宗师却不能亡!哪怕一丝风险也不行!”
“尤其是如今大秦能调动的先天大宗师,如今仅有其一位更是不敢轻易冒险!”
说到这,她的话锋陡然凌厉起来,“但若臣妾是铁木真,当金龙大宗师踪迹难寻,又探得凉州精锐倾巢而出,护送虎豹骑星夜赶往沧州汇合之时。”
“臣妾必当机立断,调转兵锋,以骑兵之速再度攻城,届时凉州雄关一无大宗师,二无兵力,必能一战而下!”
“届时苍狼、朔风两部割据凉州,虎豹骑便在凉州毫无立锥之地!”
“没有寸土,缺乏辎重,后勤,茫茫草原,任其是猛虎也失去了獠牙,铁木真只需避而不战,便能将虎豹骑拖垮在凉州!”
“与此同时,再遣轻骑在茫茫草原布下天罗地网,纵是先天大宗师神通广大,在重重封锁之下,又岂能轻易脱身?”
“以苍狼王庭与朔风骑如今对凉州外围的钳制之力,此二策相辅相成,定能成事!”
一番剖析,鞭辟入里,直刺要害。
秦阳诧异无比的看着宋雪,眼眸中的欣赏喜爱更甚!
谁能想到如此计策竟然出自一位跪在床榻,帝王专属的女子口中得知?
此等姿态的女子,不应都只是床榻之上的欲奴尤物,何时能行如此诸葛之事!
令人叹为观止!
好在床幔纱帐将这一切都予以阻隔,外人难以窥见一二,此等妙计绝景只让帝王一人独享。
秦阳只觉心旌摇曳,恨不得立刻将眼前佳人拥入怀中,可他终究暗诵清心诀,硬生生将翻涌的欲念压了下去。
这般极致的克制之下,气运天穹之上,那颗像征意志的命格天赋,熠熠生辉!
他终是长舒一口气,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化作叹服:“此番廷议,雪儿当胜。”他郑重颔首,“朕输于雪儿一诺!”
宋雪闻言,脸上瞬间漾开明媚的笑容。
比起君王一诺的贵重,她更在意的是这份来自帝王的全然肯定——尤其是他眼中那几乎要漫出来的宠溺,更是让她心尖都似浸在了蜜里。
她俯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那臣妾,便谢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