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的重击中,更快地成形。
“伤与痛,便能让我想到曾经的败。
“血与泪,便能让我更确定我的心。
“我的道,我的路,我再不会欠缺的东西。”
伏难陀陡然察觉。
“混乱精神已在魔瞳中统一,看似分散,实则同心协力,我对他造成的伤势,反而会让这种同心协力的状态愈发稳固,故而愈发地刺激他的魔瞳。
“甚至连我创造的伤势,也会被他纳入魔念之中,令魔念更狂暴,更炽烈。
“我不能尽快杀死他,反而是在助长这头魔的孕育。”
曲傲的状况愈发的凄惨。
手脚的骨头关节都被打得扭曲,按照常理,这种重伤的他已很难与伏难陀对抗,可他的精神却在高涨,那对魔瞳,或许下一刻就会凝聚。
“我气力已要到尽头了————”
伏难陀内心长啸。
“此等状况,我更————逃不脱。
“所以我必须赢,必须打断他的魔胎。”
第三十招。
曲傲被打得向天空飞起。
在这刹那之间,伏难陀目光一凝,未再衔接第三十一招。
他金刚之身行走如奔雷,竟扑向了任少名。
他的杀意未经任何掩饰。
任少名瞳孔紧缩,死亡的恐惧令他下意识高呼:“父亲!!”
飞翔天空的曲傲本要助长魔瞳的浮现,听见此话,心中一动,气机牵引,看向任少名。
“住手!!”
“住手?”伏难陀冷笑,“这是你儿子吧?任你魔功盖世,自诩不败,却连自己儿子性命也保不住,如此魔功,这般威能,说来又有什么作用?”
砰!
他未有半点留手,一拳击在任少名头上,将他头打得爆裂开来。
同一时间,曲傲意图阻止的魔爪落在伏难陀后背。
先前还如同金刚一样威猛的身体,此刻却仿佛泥沼般柔滑,脊椎如同游蛇扭动,带起肌肉,硬生生地向内凹陷,避开魔爪的中心,只被爪刃划过身体。
受金刚之力护体,爪刃的效果,也仅仅是在伏难陀身上留下伤痕,未能破功。
一击得手,伏难陀的双腿一晃,似金鱼摆尾,溅起大片尘土,自己则从尘土中钻过,与曲傲拉开距离。
曲傲抬手一斩,劈开尘土,落到任少名身边。
任少名已成一具尸体,脑袋爆裂,红白之物流了一地,所谓的顶尖高手,身死之时,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一时间,种种过去袭上心头,长叔谋的身死,花翎子的无助————
他精神动荡,体内的魔胎也受到影响。
他的魔胎是由数次战败的不甘堆砌而出,他虽然一次又一次战败,却不愿服输,纵使精神混乱,自我崩塌,仍然维持着这个念头,并在见到梵时被催生出来。
可现在————
弟子之死、亲子命亡被甩在脸上,他的不甘受到了极大的挫折,同伏难陀说的一样,纵使魔功盖世,却连自己人也保护不得,这样的魔功,这样坚持的不甘,又有什么意义?
轰!
伏难陀劈掌杀来。
他没有用任少名威胁曲傲。
也没有在杀人后退走。
而是敏锐地把握住曲傲魔胎动摇的时刻,压榨自己的精气神,再出辣手。
“精神波动,大魔有厄,此为最好时机。
“徜若我此刻退走,他或许会思想,正因为我的不敌,才会杀他子嗣,谋求逃跑的契机,纵使我成功逃脱,却又可能助他入更深的魔意,若有下次见面,他当为惊世大魔,且不杀我决不罢休。
“若要解决后患,唯有趁此机会,将他斩杀!”
伏难陀为天竺第一高手,只等他调整内外,统合中外武道奥妙,便是不输给宁道奇之流的无缺大宗师。
他身经百战、更有梵我不二的玄功照耀敌我,如此机会,他怎会把握不住。
伏难陀全力一掌,曲傲只得仓促应对,体内魔胎受到影响,原本被统合的混乱精神,似乎又有各自为主的迹象。
砰!
一掌中,双爪退。
再出拳,曲傲已难抵挡。
他应对无差,武道招式上已是入微,能洞悉伏难陀的招式、攻势变化,但精神上的影响却令他无法及时应对,开始混乱的精神更成为他的拖累。
“不————
“不————
“我不应该败,我不应该输————我不会输!”
“你连自己儿子也护不住,纵使胜过我又如何?”
伏难陀见缝插针,口中冷笑,声音带着精神异力,如同一面大鼓,一字一句敲在曲傲的心头上。
“你便还是一个败者,自始至终的败者呀!”
“你不要说呀!”
曲傲恼羞成怒,引动元气风暴,催出更可怕的双爪,威力莫测,却失了变化,伏难陀梵我不二明晰其中破绽,双掌分开,化为两个相反转动的螺旋,合生死之别,将曲傲引动的元气风暴撕开,继而单掌封住爪功,另一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