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贼子,那魔门也太舍得本钱了。”
宋玉致心中一动,脑中回忆起相应的期刊消息。
“你们是寇仲和徐子陵?”
“正是。”
寇仲昂首挺胸,非常自豪。
他与徐子陵联手击杀左游仙,事后立刻被人榜记录,从一白身,直接跻身于人榜前十,当今的人榜第九,正是他俩,并列其上。
“见面不如闻名。”宋玉致不屑地摇了摇头,抽身便要与宋智离开。
宋智却笑道:“玉致,不要闹了,这两位便是如今大名鼎鼎的扬州双龙对吧?师道曾与我提及过你们,我叫宋智,这是师道的妹妹玉致。”
听闻此话,寇仲立刻认真起来:“原来是宋阀的地剑前辈,还有这位——————啧————
他忽然卡壳。
宋玉致见他面色古怪,更是不悦:“你要说什么?”
“我却是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寇仲道,“看你年岁,应该与我差不多,按道理应该叫你一声妹妹,只是你哥哥心慕我娘,与她同辈相交,这样算来,或许我们该叫你一句婶婶了。”
这话给宋玉致气得俏脸羞红。
但凡女子,尤其是漂亮女子,最是忌讳被人叫老,何况她还不到双十之数,本就是青春靓丽的少女,居然被同龄人这般称呼,叫得象是四五十岁的妇人了!
“你————找死!”
她顾不得这里是净念禅院,一刀就向他砍去。
寇仲侧身躲过,还想去搭她持刀的纤细小手,馀光却看到宋智似笑非笑的神情,这才收心,转而抱头鼠窜。
“认输啦认输啦!寇小仲输给玉致婶婶啦!”
“你————你————”
宋玉致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却也没有追下去的想法,愤愤收刀,退回宋智身边,偏过头去,再不理会。
徐子陵无奈一笑:“前辈见谅,小仲他性子顽皮,最近又因布武司之事压力甚大,见到故人,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并非是对宋阀有什么意见。”
宋智笑道:“此事我倒也有所耳闻,传闻林如海曾与你们有传武之恩,如今布武司与慈航静斋针锋相对,你们要对上他,内心不安,亦是常理。”
寇仲在旁边缩着头,脸上却露出些惆怅:“我只是担心————拼不拼得过呀!”
“佛门四大圣僧绝非易于之辈,一人或许不是林如海的对手,可四人合力,世上无人可敌。”宋智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坦言,这已是世上所有人的共识。
纵使武林三大宗师,一人对上四大圣僧,也只有败亡一途。
“可是————”寇仲迟疑道,“布武司离字镇抚使萧炎于江都一带捣毁佛寺,佛门不能不理会。
“他又与那洪易作伴,洪易趁王薄颓势将其击杀,已位列人榜第十,寻常之辈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如今佛门四大护法都出动了,只为捉拿这两人。
“这样一来,留在此地的佛门高手变得更少,至于各地来的高手,其中或有魔门暗间,亦或是布武司的手下。”
宋智赞道:“怪不得师道常与我提及你们,不愧为扬州双龙,果真非凡。”
宋玉致皱眉:“兄长何时————”
“咳!”
宋玉致不说话了。
她想起宋师道,倒是提及过当年扬州一遇,可提及对象分明是那傅君婵。
寇仲双手抱拳:“宋兄和银须前辈曾助我等逃出生天,不畏强权、高风亮节,不愧为宋阀门下!”
说着,他又继续捧人:“代天择主一事即出,宋阀便不远万里前来支持,足见宋阀风骨。暴隋早已不得人心,此番大事,正好更易天地,再造乾坤!”
宋智挑眉:“我来净念禅院,只是私事,至于————”
“宋阀难道怕了杨广?”
宋玉致反驳:“你在胡说什么?我家怎会害怕杨广?”
“好小子,还要激我?”宋智笑了一声,直接戳破寇仲的想法。
他话音刚落,宋玉致俏脸更红,狠狠地剜了寇仲一眼,才发觉自己心情过分激动,竟被这种低级伎俩骗了。
徐子陵抱拳:“非是激将,只是有感而发,还请前辈见谅。”
宋智摇头,并未怪罪:“你们两个小子,先将我捧得这般高,我要是因你们两句话就责罚你们,岂不坏了我宋阀的名声?”
“哈哈,地剑前辈果然大人大量。”寇仲笑道,“此事再不提,宋阀此刻来到洛阳,必然也好奇慈航静斋代天择主的目标,或是要见一见当今世上可争夺天下的英雄豪杰,恰好我与小陵收到消息,夏王的高手到了,不如同我们一起去看看?”
宋智很安静地听着,听到后面,却对寇仲更加赞许。
宋玉致已跃跃欲试:“叔父————”
宋智一叹:“那便同去吧!”
夏王窦建德是反军一员,宋智来到洛阳,便代表着宋阀的立场,与寇仲一同去见窦建德的属下,即便不做什么,在一些人眼里,也算是表明宋阀的态度。
在洛阳的佛帝相争中,宋阀或许已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