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存在龙,或者说————龙不存在于我们所了解的现世,它是一种来自于神话的图腾,是远古先民对自然的理解与想象。
“九龙拉棺也不是真正养出了九条龙,而是一种对自然的描述。
“泰山自古为五岳之首,遵从着自然的纲领,曾有秦皇在此祭天,意图借助泰山之势接连天地。
“九龙拉棺便是借助了这一份纲领,在这里布置出九条自然之道,接引葬地,只要找到其中一条道路,以命泉灌溉,就能激活棺位,让荒古禁地现身。”
跋锋寒问道:“那我应该怎样做?”
“打开命泉,送进去。”叶凡说着,开始舒动筋骨,“最后的棺位就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棺位出世,必然会有异相,这方便我们去查找,但现在这个时机,却也会引起许多在泰山的人的注意。”
傅君瑜皱起眉头,对此有些不悦。
“也就是说,我们打开棺位,别说独占,就连抢占先机————也要看运气了?”
这段时日,涌入泰山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王薄,带兵查找荒古禁地的消息,虽然不是大军开进,也有数千人,一旦棺位出世,被王薄的人发现几乎是必然之事。
更别说万一直接开在谁的脚边呢?
他们的努力,不就是给人做了嫁衣?
“你来中原,不是为了扰乱中原局势吗?”洪易冷笑一声,“这种乱局,不正和你心意?”
傅君瑜一滞,本想反驳的话,竟也说不出口了。
独孤凤美眸闪铄:“这世上的奇遇,除了本事,还要靠运气。徜若始终不将门打开,就连开始也没有,如何去争奇遇,谋取破碎虚空的奥妙?成与不成,就看是否有这份机缘了。”
“哈哈哈!”
跋锋寒大笑,“说得好,便让我来试试,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份机缘吧!”
他打开最后装有命泉的瓶子,凭掌力击入那龙图裂纹之中。
啪!
瓶子碎裂。
命泉渗入裂纹之中,眨眼消失不见。
四周仍旧风平浪静,只有大黑狗还在喋喋不休。
“没动静?”跋锋寒皱眉,“还是说太远了?”
“不!”
叶凡轻轻地抬起手,他的指尖,一片青草叶正在慢慢摇摆,随着时间的流逝,摇摆的幅度不断增大,最后被风一卷,飞上了天空。
“起风了!”
风在呼啸。
初时只是微风,仅能撩起草叶,俄而加剧,摇摆树木,最后狂风呼啸,卷起草木沙尘,让泰山的林木都发出飘摇的呼号。
五人同时动身,叶凡脚踏行字秘,脚步仿佛在虚空行走,每一步都荡起涟漪,在徒峭的石崖上如履平地,飞快地登上崖顶。
他刚落地,独孤凤轻飘飘地跟了上来,而后是洪易、跋锋寒、傅君瑜。
这里的风正在加剧,但不算大。
而引起风动的源头,是在前面,在山峦、林木交错的远方,泰山的一处山峦之上。
那里的风卷起草木沙尘,让无形质的风动有了显眼的色彩,形成一道接天连地的龙卷,龙卷的上方,云层增厚,墨色加剧。
跋锋寒震惊地看着前方,这种奇景让他的心跳加速,嘴唇也变得干涩。
“那就是————棺位!?”
“风雷呼啸,天地变动,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纵然是禁地机关,也————不该————
不该————”傅君瑜难以解释眼前的一幕,口齿都变得不清淅了,“莫不是刚好天象变动,叶凡,你能确定棺位便在此处!?”
“绝对就在那里!”
叶凡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掌心之中,真气正随着狂风跳动,体内更响起了如同海浪的声音,这种声音又被风声撕碎,就算傅君瑜就在他旁边,也难以辨析,只是觉得风中声音有异。
独孤凤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运转轻功,如利剑出鞘般,直奔那风起云涌之地。
她这一动,跋锋寒与傅君瑜才后知后觉,迈步追去。
无论是真是假,总要去看看,方才能确定。
最擅长轻功,被誉为速度只在云帅之下的叶凡,却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挪动脚步。
他旁边的洪易亦是如此。
“马上就要开场了,不知会引来多少高手————”洪易眸中闪亮,已难按捺兴奋之色,“转战天下,鏖战许多高手,已令我对于武功的领悟不断上升,就连《现在如来经》,我也有所体会,此番一战,我或许就能更进一步,理解太上道的真传了。
“叶兄,为何————”
他偏过头,看向叶凡,后者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这种如常,反而是一种很显眼的异常。
“为何你反而携带,在此驻足不前?”
叶凡幽幽一叹:“因为————不知缘由。”
“恩?”
洪易觉得古怪。
却听到身后攀登的声音,原来是那只大黑狗,四只梅花脚之间竟出现了行字秘的些许章法,硬生生从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