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轮到他们自己守护雇主安全时,才发现那种“神经质”绝非多馀,甚至觉得那些警察的扳机扣得还不够快。
“喂!是我!”
星野纱织迅速降落车窗,将脑袋探出窗外,朝着那名安保人员喊道。
安保人员看清她的脸,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手也从怀中抽出,脸上露出躬敬的笑容道:“哦,是大小姐,您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恩,有急事要找那位大师,她还在家里吗?”
“我们值守期间,没看见早川大师出门。”
安保人员如实回答,随即通过耳麦低声说了句什么。
厚重的铸铁大门伴随着轻微的电机声,缓缓向内打开,让出一条足够车辆通行的道路。
青泽驾车驶入。
在宽阔的车道两旁,栽种着一排排高大的连香木,树冠如盖,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连香木特有的清雅木香,象是净化了东京的空气。
夜刀姬通过车窗,看着眼前这片宛如自然公园般的庭院景致,在树后是修剪整齐的草坪、点缀在路边的石灯笼、远处隐约可见的池塘和锦鲤——————
这一切都让她很难想象,这里竟然是寸土寸金的东京都心住宅区内部。
星野纱织对自家这“壕无人性”的风景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些平淡。
她开始象个小导航员一样,指挥着青泽该往哪条岔路开,才能顺利抵达主宅旁的专用停车场。
来到停车场,眼前更象是一个小型豪车展厅。
宾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各式顶级品牌的车辆静静地停放在划分好的车位上,不少车光洁如新,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看起来更象是买来充当身份装饰或收藏品,而非日常代步工具。
青泽找了一个空位,将宝马x5停好。
负责管理停车场的工作人员立刻小跑上前,殷勤地为车内的三人拉开车门,并躬敬地低头问候道:“大小姐,欢迎回家。
也欢迎两位贵客光临星野家。”
后面这句是对青泽和夜刀姬说的。
青泽点头,算是回应。
他落车,关好车门,目光已经投向不远处那栋主宅。
星野纱织在前面带路,领着青泽和夜刀姬走向那座气势恢宏的宅邸。
她家整体占地约有六百八十平方米,其中住宅主体建筑占地约三百六十五平方米,是一栋三层的西式与和风融合的豪宅,风格偏向日本大正时期的浪漫主义洋馆风。
外形华丽而洋气,红砖外墙、拱形窗棂、精致的浮雕装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星野纱织领着两人穿过气派的玄关,步入铺着光洁大理石地面的宽门厅。
沿途遇到身着传统服饰的女仆或巡行的安保人员,都会停下脚步,躬敬地向她这位大小姐行礼问好。
星野纱织也不管是否认识,都一一点头回应,脚步却不停,径直带着两人来到一楼西侧的一间客房门前。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手“咚咚”敲了敲门,扬声喊道:“大师,你在不在里面?”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身穿白色上衣、绯红裤裙的年轻女子,相貌普通,但脸上带着一种平静表情,声音淡然道:“星野小姐,早川大人正在与稻荷神进行重要的沟通,此刻不宜打扰。
请问您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星野纱织立刻指着她对青泽和夜刀姬低声道:“她就是那个大师的弟子,叫相川瑠璃。”
青泽的目光早已锁定在这位“巫女”的头顶。
那里清淅地漂浮着猩红色的【地精】标签。
他大手一挥,简洁地下令道:“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夜刀姬已经如同猎豹般动了。
她猛地伸手,一把将半开的房门彻底推开。
客房内部装修得相当华丽,一张宽大的欧式复古大床摆在东面墙壁。
床上,一位年过五十的女人正盘腿而坐,双眼微闭,作冥想沟通状。
而她头顶,赫然是【地精头目】。
听到破门而入的动静,早川美香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愠怒,刚要开口呵斥,就看见相川瑠璃被夜刀姬一记迅捷精准的直拳狠狠捣在腹部。
“呃!”相川瑠璃闷哼一声,痛得弯下腰。
夜刀姬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发出尖叫,同时右手用力一推,将整个人跟跄着推进房内。
青泽、星野纱织紧随其后涌入房间,“啪”的一声,反手将房门关紧、锁死。
早川美香心中猛地一沉,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行骗的事情暴露了!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混迹多年、专靠装神弄鬼骗取钱财的“神婆”,把行骗目标锁定在星野家这样的顶级豪门,是她职业生涯中做出的最大胆、也是最贪婪的决定。
以往骗的那些普通家庭,所有“收入”加起来,恐怕还比不上昨晚在星野家布设那个所谓“驱邪结界”一次的“供奉”。
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