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心事,也随时可以来找我聊聊。
“恩!谢谢老师!”
后藤悠亚用力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能遇到这样一位愿意倾听、又能给出切实建议的老师,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她朝青泽微微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
青泽目送她离开,重新拿起筷子,继续享用他的午餐。
社团大楼,哲学社活动室。
青泽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活动室内,除了星野纱织和夜刀姬,还有一位熟悉的“客人”。
那是一位拥有精致瓜子脸的少女,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微微上挑,自带几分狡黠与慵懒的桃花眼。
她正随意地盘腿坐在实木地板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魔方。
而在她的头顶,悬浮着一个清淅的蓝色标签。
【诡术师】。
“森山,你有什么事情吗?”
森山舞流立刻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小女孩偷吃到糖果的愉悦笑容,举起拿着魔方的右手挥了挥道:“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
一旁的星野纱织闻言,忍不住小声拆台道:“森山前辈,你明明也才刚到没多久吧——
”
“哈哈,这就叫做一分不见,如隔三秋嘛!”
森山舞流被戳穿谎言,丝毫没有尴尬,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璨烂了,仿佛“被拆穿”也是她游戏的一部分。
青泽在玄关处换上室内拖鞋,走上光洁的实木地板,问道:“好啦,说正事。
你来哲学社,是有什么委托吗?”
森山舞流放下魔方,双手在胸前合十,做出一副“拜托了”的姿态,但那双桃花眼里闪铄的光芒,怎么看都更象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冒险计划。
“其实呢,我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位热心的大叔~”
她拖长了语调,“他说他家里收藏一把狐狸换下来的鬼彻,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他家里欣赏一下~”
“哇!真的假的?!”
星野纱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猛料”吸引了。
青泽没好气地打断她的幻想道:“摆明了就是假的。
狐狸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流落到一个普通网友手里。”
“没错!老师英明!”
森山舞流立刻点头,脸上换上一副认真表情,“所以我严重怀疑,这家伙就是那种专门在网上诱骗无知少女、然后骗到家里图谋不轨的混蛋。
如果我一个人去的话————嗯,虽然很有趣,但确实有点太冒险了呢~”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铄着期待的光芒:“所以呢,我想请你们在外面给我当一下后援团。
我会一直保持手机通信,如果我在里面察觉到不对,就会直接用手机给你们发特定的暗号信号,你们就立刻冲进来,把那个混蛋制伏!
怎么样?是不是很象侦探电影里的情节?”
星野纱织听着她的计划,眉头越皱越紧道:“森山前辈,我怎么感觉,你好象特别热衷于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人生的乐趣,就在于追求恰到好处的刺激嘛~”
森山舞流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能够频繁“偶遇”这类危险的事情并非偶然。
只要在网络上稍加伪装,比如说,扮演一个家庭不幸福、内心彷徨的少女。
再偶尔流露出想要“离家出走”查找“安全港湾”的念头,自然而然就会吸引到某些心思龌龄的“捕食者”主动靠近。
这就象是在网络上流露出轻生念头,会吸引来某些阴暗的“劝诱者”一样。
大数据和人性阴暗面的算法,有时候就是这么“精准”。
星野纱织还是有些担心道:“可是前辈,万一————万一对方要是有准备,你不小心翻车了怎么办?”
“翻车?”
森山舞流眨了眨桃花眼,随即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那大概就只有打出战败cg这一种结局了吧?
虽然我自认姿色还比不上你们,但在外面也算颇具姿色了嘛~”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顶多就是被迫吃饱蛋白质补充剂,生命危险————应该不至于有吧?”
“哇啊!”
星野纱织听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种过于直白露骨的说法,对她这个年纪和性格的少女来说,冲击力实在有点大。
森山舞流看着她那副羞赦到几乎要冒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逗弄之色道:“哎呀呀,纱织,你该不会从来没玩过那种成人向的恋爱冒险游戏吧?
“森、森山前辈,你不要小看人!”
星野纱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挺直腰板反驳,试图维护自己作为“花季少女”的尊严,“我可是什么类型的游戏都略有涉猎的游戏达人!”
“啪。”
一个不轻不重的栗暴敲在了森山舞流的脑袋上。
“哎呦!”
森山舞流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