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钢架平台,竟然如同活过来的橡皮泥一般,开始扭曲、变形、向前延伸。
短短两秒内,一条长约两米,宽度仅容一人通过的钢铁“跳板”,凭空出现在悬崖般的塔顶边缘。
“你们应该都看过加勒比海盗吧?”
青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里面有一幕很经典,海盗用剑抵着俘虏,让他们走跳板,坠入大海。”
“铿啷”一声,他拔出腰间的杜兰达尔,剑身在通过乌云缝隙的血色光线照耀下,反射着妖异的红芒。
“那么,”他用剑尖虚指四人,声音陡然转厉,“你们,谁先来?”
几乎在青泽话音落下的瞬间,服部晴美子眼中狠色一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紧搂着自己的黄毛狠狠向前一推。
“他!”
黄毛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身体一个跟跄被推到前面,惊愕地扭头想要怒骂或质问。
然而,青泽的剑尖已经抵住他的胸膛,冰凉的触感和微微刺破皮肤的痛感,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好了。”
青泽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给我走上去。”
“狐狸大人,不要,我、我没干什么坏事啊。”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想跪下求饶。
但青泽的剑尖微微一送,更深的刺痛传来,让他根本无法屈膝,只能哭丧着脸上前。
青泽侧身让他穿过去,用剑尖逼迫他走向那条延伸向死亡的钢铁跳板。
“我真的没干坏事,您不是一向替天行道嘛,我是好人,您不能滥杀好人!”
“你真是到死,嘴里都没一句实话。”
青泽嗤笑一声,用剑尖像赶羊一样,不时戳刺着他的后背和腰侧,逼迫他继续前行。
黄毛颤斗着踏上了跳板,走到边缘。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是缩成玩具大小的车辆、火柴盒般的楼宇、以及仿佛能把他直接卷走的狂风。
强烈的眩晕和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脸色惨白如纸。
“狐狸大人,我承认,我承认我说了点谎,我、我是于了一点小小的坏事,但罪不至死啊!”
他语无伦次地喊道:“按法律判,我顶多就坐五、六年牢。”
“哦?是嘛。”
青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小小的罪?”
这平淡的反应让黄毛绝望中升起一丝缈茫的希望,他连忙竹筒倒豆子般道:“我、我就是想要和不听话的同学开玩笑。
谁知道他那么小心眼,开不起玩笑,自己抑郁了,还住进精神病院。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啊!”
他喘了口气,继续辩解:“还有就是收了点保护费,真的不多,就两千円!
交了钱,他们就能在学校里报我的名字,没人敢惹,多划算!”
说到最后,他几乎带上了哭腔:“当然,我的行为确实有错。
我深刻反省!
但我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时间赎罪,您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那个被你开玩笑逼到抑郁的年轻人,为什么你当初不给他机会?”
青泽的声音冷得象冰,剑尖再次一戳,“别废话了,跳下去。”
“不,我不要!求求您!!”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站在跳板尽头,不敢继续往前走。
青泽失去了耐心,剑锋猛地向前一送,更深地刺入黄毛后背。
尖锐的剧痛让黄毛本能地向前一蹿,试图躲避。
一脚踏空。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声骤然响起,又随着他身体的急速下坠,被高空的狂风迅速撕碎、
拉远、最终湮灭。
片刻后,从遥远的下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塔顶剩馀三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服部晴美子壮着胆子,探头向下望了一眼。
在厚重乌云间隙偶尔洒落的暗红色光芒映照下,下方那身体已经彻底摔碎、摊开,完全看不出人样。
她猛地缩回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跌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0
前方的青泽,身影如同鬼魅般忽然消失。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剑尖,已经通过薄薄的睡衣,精准地抵住了她的后心窝。
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向前跟跄了两步。
“狐、狐狸大人!我————”
“有什么话,边走边说。”
青泽的声音贴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得令人窒息,“别停下来。”
说着,剑尖又不轻不重地往前一送。
服部晴美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被迫继续向前,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狐狸大人,我承认,我承认我有骗婚的行为,我错了。”
她语速极快,“我愿意把从三任丈夫那里骗来的钱全部还回去,一分不留。
我发誓从此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做个贤妻良母,再也不干任何骗人的勾当了。
求您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