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这对体力和意志都是极大的消耗,她的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沿着太阳穴缓缓滑下。
可即便如此,少女依旧紧咬着牙关,眼神倔强,没有半分想要退让的意思。
学业成绩不如别人,她可以接受。
因为她知道,自己确实不擅长那些。
但唯独在身体力量、在直接的对抗上,她内心深处有着绝不服输的骄傲。
即使明知青泽的力量很可能远超自己,她也绝不轻易言败。
只要心中抱持着这股不服输、想要追赶甚至超越的劲头,那么总有一天,在力量上或许真的能拉近距离,甚至超越对方。
老话说得好,输一百次没关系,只要第一百零一次赢了,那就是真正的胜利!
这个念头如同燃料,让她眼中的斗志燃烧得更加旺盛。
“老师!快到上课时间了!”
星野纱织看了一眼手机,连忙喊道:“就到这里为止吧!”
“哦,好。”
青泽应了一声,转而提醒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卡琳娜,“卡琳娜,别画了,该上课了。”
卡琳娜毫无反应。
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迷糊的她,一旦进入“绘画状态”,就会变得异常专注、亢奋,整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眼里只剩下面前的画纸与心中的意象,状态堪比某些创作者灵感进发时的“心流”。
“卡琳娜!卡琳娜!”
青泽不得不提高音量,连喊两声。
卡琳娜这才猛地一颤,如同大梦初醒,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道:“老师?有什么事吗?”
“先停下,要上课了,如果没画完,等放学后再继续。”
青泽解释道。
“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卡琳娜这才恍然,看了一眼画到一半的作品,遗撼地叹了口气,“好吧。”
两人同时松开了手。
夜刀姬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白淅的手背。
上面清淅地印着几道青泽手指用力握紧后留下的通红指印。
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倒没太在意这点“勋章”。
她走到卡琳娜身边,好奇地瞥了一眼那幅“抽象派”作品。
画纸上满是斑烂跳跃的色彩和看似毫无规律的线条,完全分辨不出人形。
“喂,”
她忍不住吐槽,“你画成这样,还有必要特意找我们当模特吗?”
卡琳娜早已习惯人们对她的画作产生的误解,平静地解释道:“我画的不是你们具体的外形,而是你们身体对抗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力量的张力与对抗的线条感。
现在看起来可能不明显,等全部完成之后,你们大概就能看懂了。”
她的画看似随意挥洒,但每一种颜色的选择、每一笔线条的走向,其实都经过精密的构思与情感的投射,蕴含着独特的技巧与表达逻辑,绝非单纯的乱涂乱画。
若是毫无章法地乱抹,这张画纸早就被厚重的颜料彻底复盖了。
“哦?是吗?”
夜刀姬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对成品产生一丝期待。
星野纱织则捧起夜刀姬的右手,看着上面清淅的指印,心疼道:“你们俩也太拼了吧,都捏出印子了————”
“没关系,过一会儿就消了。”
夜刀姬随口安慰,并立刻用话题堵住星野纱织接下来的唠叼,“好了好了,我们快回教程楼吧,别迟到了。”
放学后,哲学社活动室。
青泽与夜刀姬再次相对而坐,保持着手腕的预备姿势,双手紧握,依旧是那副全力以赴的架势。
卡琳娜盘腿坐在光滑的实木地板上,双腿曲起,将素描本稳稳地搁在大腿上,手中的油画棒快速地涂抹、勾勒,神情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
星野纱织则有些无聊地在活动室里渡步,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时不时瞥一眼较劲的两人,又偶尔瞄一眼卡琳娜的画作进展。
一切都仿佛在重复中午的流程,平静而略显单调。
然而,就在星野纱织以为今天下午也将如此平淡收场时,异变突生。
长时间的持续发力,加之愈发急促沉重的呼吸,夜刀姬胸前那件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一粒纽扣,终于承受不住来自内部的扩张压力。
——
“嘣”地一声轻响,细小的扣子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解开。
随着这粒扣子的被动崩开,原先紧绷的领口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刹那间,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征兆地涌现,使得少女胸前的傲人规模瞬间产生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打破校服原有的含蓄束缚。
夜刀姬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淅地感觉到胸口骤然增加的凉意。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遮掩,而是强行镇定。
不能停!
这时候如果停下来或者表现出慌乱,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在意、很害羞?
骄傲如她,绝不允许自己露出那种窘态。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