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紧,这下岂不是更缺人了?”
他顿了顿,看向野田,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为难:“要不这样,警视正您亲自添加我们狩狐专案组怎么样?
有您这样经验丰富、又严格恪守规章的领导坐镇,肯定能管好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处理各种突发情况,绝不会再发生越权的问题。”
”
野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狐狸现在闹得东京满城风雨,其危险性和不可预测性有目共睹。
狩狐专案组看似权力特殊,实则是个高压锅,随时可能炸开。
但凡在警视厅有点背景、懂得趋利避害的人,躲都来不及,谁愿意主动往里跳?
他干咳了一声,掩饰瞬间的尴尬,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其实,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主要还是加强教育,让下属明白权限范围,简单批评几句,下次注意就好。
我、我那边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说罢,他几乎有些仓促地转身,迈着与来时截然不同的步伐离开了。
那背影,再也看不出先前的威严,反而透出几分急于摆脱麻烦的狼狈。
看着野田离开,小仓悠月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组长,还是你有办法,这种老家伙,就知道拿规章压人。”
“行了,少拍马屁。”
金田清志拉开警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出发,去池袋警署。”
池袋警署,一间不大的接待室内。
金田清志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坐在米黄色布艺沙发上的少女。
她留着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皮肤是久未见阳光般的白淅,一双大眼睛异常明亮,娇小纤细的身材包裹在略显宽大的衣物里,确实很容易激起某些特定人群扭曲的“保护欲”或邪念。
金田清志走上前,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语气尽量放得平和:“你好,我叫金田清志。
我已经看过你初步陈述的记录,但有些细节还想当面再跟你确认一下。
能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再详细跟我说一遍吗?”
小仓悠月跟着进来,轻轻带上门。
她脸上露出比金田清志温和得多的笑容,走到少女旁边,柔声道:“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说完了,姐姐请你吃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她之所以格外温柔,是因为来之前已经仔细看过琴美提供的口供。
资料显示,琴美的父亲常年住在情人那里,母亲也有自己的情夫,家庭近乎破碎,让她从小严重缺爱。
她在网络上结识了小野东平,一步步陷入对方编织的谎言,以为对方是贴心大哥哥,最终答应见面,却惨遭囚禁。
直到今天早上,狐狸出现才得救。
这种遭遇,让小仓悠月很难不心生同情。
“恩————好。”
琴美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当她开始讲述时,语气却渐渐发生了变化,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憧憬和依恋,“那位大人,他、他突然就打开了门,象一阵风一样。
我手脚都被绑着,很害怕,但他只用了一剑,非常快,非常轻,唰的一下,绳子就全断了,一点都没弄疼我。”
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还拍了拍我的头,告诉我以后要小心坏人。
他教我怎么用房间里的电话报警,该怎么说————
他陪着我,听我断断续续地说家里的事————”
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
她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追星那么疯狂,现在她似乎懂了。
当空虚绝望的心灵被某个光芒万丈的形象彻底占据时,那个形象本身,就具备超越自身生命的意义。
金田清志安静地听着,目光敏锐地观察着少女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语气停顿和眼神变化。
以他多年与各色人等打交道的经验判断,琴美没有说谎。
她所描述的狐狸,其出现方式、行事风格,与之前某些案例中狐狸对无辜受害者的态度,存在一定的吻合度。
换言之,狐狸真的在早上活动了。
这打破了狐狸以往几乎只在夜间出没的规律。
是他原本就有清晨活动的习惯,只是直到现在才暴露?还是他突然改变行动模式?
是为了避开昨晚出现的那个所谓的“天使”?还是说和时差有关联?亚空间其实连着其他国家?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迅速抛掉。
可能性太低了。
金田清志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咬起大拇指。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开始飞速地构建、推演、排除各种可能性与假设。
对于组长这种随时随地进入思考模式的习惯,小仓悠月早已见怪不怪。
她没有打扰金田清志,而是悄悄地向沙发上的琴美招了招手,递过去一个“我们出去”的眼神,然后温柔地牵起少女的手,带着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接待室。
准备去给她买热乎乎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