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斑驳的围墙,“翻墙,看看墙外面是什么!”
“你马上蹲下,托我上去!”
小野东平不容分说地命令。
妻子虽然害怕,但还是照做了。
小野东平踩上她的背,双手扒住墙头,费力地向上攀爬。
他的上半身刚刚探过墙头,视线越过。
下一秒,他感觉身体一沉,双膝“咚”地一声重重跪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不是墙外的地面。
是街道的地面。
他面前,站着另一个穿着睡衣、满脸惊恐的女人。
这是他通过收养,合法娶到的二房妻子。
“老公!”
年轻女人看到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小野东平懵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野东平看着这个二房,又扭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墙边的正房。
一家三口————不!
他猛地一拍大腿,焦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琴美?!”
“琴美?”
正房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声音尖利起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都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惦记那个小妖精?!”
“她才十一岁!”
小野东平吼道,脸上是真实的焦急,“她还是一个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吓坏了,必须马上找到她!”
作为职业“仙人跳”团伙的内核,小野东平这两年靠着在网上伪装成各种身份勾搭女性。
再由自己亲自出演男主角,两位妻子在暗处偷拍,事后进行敲诈,并将偷拍的视频上载暗网二次牟利,积累超过五千万円的财富,制作多达八百一十部作品,受害者过百。
按理说,他的心,早已被利益和欲望打磨得冷硬。
但凡事总有例外。
那个名叫琴美的十一岁女孩,如同意外闯入他污秽世界的天使,纯净的眼神和依恋瞬间击中他内心某处早已荒芜的角落。
当天,他就和两位妻子合作,将女孩强行关在家中。
他甚至决定要焚香沐浴,以最郑重的方式,搭配高超技巧,让女孩明白他心中的爱。
结果,计划还未实施,就遭遇了诡异的变故。
一想到琴美此刻可能正惊慌失措、独自哭泣,小野东平就感觉心如刀绞:“不行,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找到琴美!”
他目光重新投向四周的围墙。
左边的墙不行————
那就试试右边的!
“呀!”正房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手指颤斗地指向他的睡裤。
小野东平也立刻感觉到了异样,大腿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还有啃噬般的刺挠。
他慌忙低头。
只见他的睡裤异常地鼓胀起来,布料下面明显有活物在剧烈活动。
紧接着,一个长着胡须的灰色老鼠头,猛地从他松紧带边缘挤了出来。
紧随其后,两只油亮的蟑螂也顺着缝隙争先恐后地钻出。
“啊啊啊啊!!!”
小野东平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手忙脚乱地拍打、撕扯睡裤,将老鼠和蟑螂悉数甩飞出去。
“啊!我的身上也有!!”
正房也尖叫起来,拼命拍打着自己的骼膊和后背,几只蟑螂从她睡衣下摆掉落。
“我这里也有!好多!走开!走开啊!”
年轻二房同样陷入崩溃,一边尖叫一边跺脚,眼泪鼻涕横流。
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刺穿小野东平的耳膜。
他试图让她们冷静,但在这持续不断、无法理解、且越来越密集的虫鼠侵袭下,恐惧早已压垮她们的理智。
“砰!”
一声闷响,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出现,狼狈地跌坐在他们旁边的地上。
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摔得有点情。
他晃了晃脑袋,看着面前尖叫拍打的三人,认及地上偶尔爬过的蟑螂,脸上先是茫然,随即变成恼怒:“盲!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绑架我?!”
“不是我们绑架你!”
小野东平绝望地朝着他吼道:“都是地缚灵,是它将我们抓过来!”
“地、地缚灵?”
男人脸色一变,强撑着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少来这套,别认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整人综艺。
我告诉你们,这种玩笑开不得,我、我可是————”
“吱吱!”
一声清淅的老鼠叫声打断了他的话。
紧接着,男人感觉到大争内侧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好象有什么小动物正贴着皮肤蠕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都哆嗦起来:“盲!你、你们不要跟我开玩笑,快把这些东西弄走,不然我、我报警了!”
回答他的是小野东平突然发出的惨叫。
只见小野东平的胸口,睡衣布料下面,也诡异地鼓起一大块,并且那鼓包还在向上移动!
紧接着,在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