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周家!”
“阿嚏!”
医院里,周逸尘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楚歆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终于没忍住摸了他的额头,体温正常。
那这就得往玄学上说了。
“不是有人在想怎么弄你,就是在骂你。”
周逸尘挑眉,怎么一点好都不想他呢。
“就不能是有好事?”
楚歆老神在在开始信口胡诌。
“难,你喷嚏打得那么密集,就算你心里安慰是对方爱之深恨之切,那又怎么样?
没听说过打是疼骂是爱吗?这种正向的诱因对你来说最后还是要遭打挨骂的。
这不都一个道理嘛。”
周逸尘:……
他真想堵住这张嘴。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看看我们,我俩都受伤了唉,不就是打喷嚏吗,有什么好讨论的,要我说就是结论就是周逸尘要感冒了!”
楚云庭冷眼旁观,见他们两个之间都快要冒粉红泡泡了,忙出声打断。
大家关系这么好也太不够意思了,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在那里说些有的没的酸人,幼不幼稚呐。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楚云庭承认自己看着真的很碍眼。
杨峥躺得安稳,当场拒绝站队,“不用管我,你们可以忽视我的存在。”
楚歆额头落下黑线,正常说话而已怎么说的好象她和周逸尘在打情骂俏似的。
“楚云庭,我看你伤得太重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要不我给你治治!”
她人是笑眯眯的,可语气里的凉意已经堪比寒冬腊月里被兜头浇一盆冷水了。
如此明显的威胁楚云庭不想挨揍只能装鹌鹑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笃笃笃。”
病房门被敲响。
周文开门进来,看向周逸尘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事?这里没有外人直接说吧。”
周逸尘看了楚歆一眼对他说。
周文当即不再尤豫,快速说道:“陆建设那边的人送过来两个人,就是今天逃走的那两人,我把人收下了对方又向我打听咱们今天抓了多少人。
意思是看看是不是有他们要抓的嫌犯。”
说完看了杨峥一眼。
杨峥沉默坐起来,和周逸尘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了陆建设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