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此,朱厚照是什么反应呢?”
“恩,奏疏肯定是没有理会的。”
“但后来这群官员们想要上疏什么内容,那就别想等到朱厚照的回应了……”
“前面,朱厚照还挺好说话。”
“却不想,半个月后又造谣一边。”
“那朱厚照的火气可想而知。”
“后来,吏部上奏说:山西左布政使倪天民、右布政使陈逵,多次被巡抚、御史等官员指名弹劾,他们贪婪的行径有证据可查,请求罢免他们的官职。”
“而朱厚照什么反应呢?明实录只记了两个字【不听】,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当然,朱厚照肯定也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造黄瑶,真当他是软柿子不成?”
“于是乎,朱厚照就开始疯狂的打击报复。”
“当然,这事,在明实录之中没有写。”
“但在梁储后面上疏的内容中,也可窥见一二……”
“【《明武宗实录》正德十一年三月甲辰(三月二十三):大学士梁储等言:陛下嗣登大宝十有二年,敬天法祖,爱民任贤,谨兵戎之练,以制夷狄,奋威刑之施,以惩奸宄。】”
“【往者贼臣擅权,毒流天下,陛下一变色而大奸伏诛矣;群盗称乱,远近骚然,陛下一指示而地方底宁矣。】”
“【……顾事有至大至急,中外臣民同怀隐忧,而不能一日释然者,不敢不昧死言之。】”
“【陛下储嗣未建,宫坊尚虚。比年以来,两京大小群臣屡以为请,虽蒙涵纳,未见施行。】”
“【臣等备员辅导,独未敢言及者,盖以祖宗功德深厚,庆社绵延,陛下以鼎盛之年,绥方至之祸,螽斯麟趾之兆,行将见之,未足为晚。】”
“【……比者妖言不轨之徒,往往借以为词,虽旋即事露伏法。】”
“【而意外之虞,不可不虑,此臣等之心,所以食不下咽,而寝不贴席也。】”
“【……伏愿陛下断自圣衷,只循成宪,远检前朝已行之故事,近采两京臣下之进言,早择宗藩近属之贤者二三人,召至京师,置诸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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