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听着陆言说的那些,不由眯起眼。
“收义子而掌控边军?乃至掌控整个大明的军队吗?”
老朱低喃一声,还别说,用这样的方式,的确可以做到掌控兵权,甚至,这样掌控兵权的方法也格外的稳妥。
嗯,他之所以说稳妥,就是因为当年,他就是这么做的。
也不是说他提防谁,但是,不管是常遇春,还是徐达,亦或者冯胜傅友德这些。
但凡他们出兵,这军中副帅,或者什么将军之类的,必有一个‘义子’。
比如以前跟着常遇春出去的李文忠。
跟着徐达出征的沐英。
跟着冯胜的徐司马……
他那么多义子,总能在军中成为他的眼线。
并不是他真的担心什么,而是用这样的方式,换他自己一个心安,也为了以防万一。
义子是真的好用。
只不过,他以前只觉得,在乱世之中,用义子很好用。
开国之后,或者说,承平时期就不适用了。
可朱厚照却告诉他,承平时期照样可以用。
“掌控兵权?军权么?”
老朱若有所思,好象,从正统之后,皇帝都在忙着各种掌权?
可,这是为什么呢?
这些权利,不是天然就是皇帝的吗?何必去各种斗呢?
斗来斗去,那不是两败俱伤吗?
五军都督府还能不听皇帝的了?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正常的。
权利这东西,谁拿到手上愿意交出去?
新皇登基之后,谁又愿意自己只有皇帝之名,没有皇帝之实?
皇帝加强皇权无可厚非。
至少,皇帝是会想着如何去治理这个天下的。
而那些官僚,就只会想着以权谋私……
可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解决啊?
总不可能,皇帝不用那些文官治国吧?
可这种官,到底该如何去解决?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收义子而掌控整个大明的军队么?”
朱棣若有所思,又感觉朱厚照是真的有点难。
当然,这种方法,也是真的好。
就象是锦衣卫、东厂、西厂一样……
本质上就是,这些人不听自己的了,自己就换一个听自己的。
东厂是这样,西厂也是这样。
皇权皇权,可不是谁都能轻松架空的。
真架空了,那还能叫皇帝吗?
在朱棣看来,朱祁钰身上都是存在皇权的,只不过,朱祁钰实在是太废了,根本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皇帝身份。
但凡朱祁钰好好利用了,何至于此?
当然,他也不是为朱祁钰打抱不平,只是说,皇权这两个字,本身就代表很多东西。
说什么皇帝直接任命的官员是乱政?是乱命?那些官员都是传奉官?
呵呵,传奉官就传奉官,难道传奉官不能做事?你难道还不认传奉官?
你不认传奉官,那你就是藐视皇权。
藐视皇权,弄死你你都没处声冤。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没有真正被架空的皇帝,只有这个皇帝不会玩。
当然,那种被扶持起来的傀儡皇帝另说,那种连宫门都走不出去的皇帝也另说。
只要是正统继位的皇帝,皇权再怎么被稀释,始终是有个下限的,如果一生只读一本军事小说小说,那可能是《》。那个下限就是皇帝本身。
这就是为什么,朱祁镇当了几年的傀儡皇帝,亲政之后,能迅速掌控朝局的原因。
他是皇帝,他本身就代表了一切。
而朱厚照,也是同理。
朝中众臣存在结党营私,存在一股股势力等……
为什么朱厚照还能游刃有馀?为什么朱厚照还能继续当他的皇帝?而不是有个权臣忽然跳出来要废了皇帝?
很简单,因为朱厚照是皇帝。
并不是说规则大于一切。
而是因为,别人的拳头,还没有大到可以无视皇帝的地步。
只要这个拳头还没超过皇帝,那皇帝就有最终解释权。
朱厚照能够成功设立东西两官厅,本身就是他这个皇权在起作用。
另一方面,他能建造豹房,搬到豹房里面去,也是皇权在起作用。
思索片刻,朱棣暗中摇头,旋即,又想到了朱厚照收的那个义子……
江彬没什么概念。
但这个许泰……
“竟是许成那夯货的后人么?”
既是燕山卫,他又这么可能不认识?
这是他当年靖难起兵的班底,原属北平都司精锐卫所,也正是因为打了一场靖难,这北平都司的燕山诸位,就成了他的亲军。
虽说比起燕王府护卫还是稍逊一筹。
当然,如果是换成别的什么燕山百户,他顶多知道这么个人,听过这么个名字……
而让朱棣记住许成的,还是因为永乐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