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关于关税开海方面,以杨一清为首,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
“开海与收关税,便是杨一清在位期间的政治主张。”
“说的直白点,杨一清就是为了搞钱!”
“而杨一清搞钱的方式,就是贸易!”
“不管是陕西边境的茶马贸易,还是与开海收关税的海外贸易,这些,全都在他的食谱之中。”
“当然,除了茶马贸易与海外贸易。”
“杨一清同样把盐引贸易抓在手中,这就与吴廷举在广东任职期间,掌控盐法道有关了。”
“这时候,估计就有人要问了。”
“梁储他们针对吴廷举,试图把开海一刀切,为的是他们自身的利益。”
“那杨一清开海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真的是为国为民,为了国家增加税收,为了皇帝能过得更好?真的是一个清正廉洁,无私奉献的改革派吗?”
“恩,那我只能说,没那么清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果杨一清得不到任何利益,他是不可能费尽心思的去做这些事情的。”
“开海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出口贸易。”
“朝廷可以靠着外国跑到大明朝贡贸易而收取关税。”
“那杨一清他们,便可以靠着那些跑到大明来的外国佬,进行出口贸易。”
“至于杨一清与吴廷举到底是贩私盐,还是贩别的什么东西,那就不清楚了。”
“但杨一清与吴廷举,对盐业是非常熟悉的。”
“吴廷举本来就抓过盐法道,对盐如何运作,运转等,可谓熟悉至极。”
“举个例子,比如,他们贩私盐,他们根本不需要把私盐送到外国去,那些外国佬之际就上门来买了。”
“贩卖私盐最怕的就是被抓到,这玩意被抓到,那就等着被砍头吧。”
“那贩卖给那些外国佬,什么都解决了,也不需要担惊受怕陆路运送到内地。”
“外国佬一来,船一停,买了盐就走!”
“他们可不管这盐到底是私盐还是官盐。”
“私盐还便宜一点,他们还巴不得都买私盐。”
“这虽然只是我的推测。”
“但关于杨一清的人物传描述中,的确有这样一条……”
“【说是:杨一清,字应宁,云南安宁州。或曰已陵人。父景以永乐乡荐,历化州同知。一清七岁能文,心计精,取市廛曰:‘记米盐繁屑多寡之数,一过辄举无遗。’】”
“说是杨一清七岁的时候,就善于心计,记录米盐这类繁杂锁碎的收支数目,看过一遍就能毫无遗漏地列举出来。”
“这种精于算计的本性,决定了他绝不可能忽略开海背后的巨大财富。”
“说白了,也是他站在吴廷举的背后,支持吴廷举开海的。”
“虽说杨一清推动开海,的确是对国家做出了正面贡献。”
“对于这样一位精明人物,支持亲信吴廷举去掌握‘盐法道’并推动开海,很难说只是出于公心。”
“说白了,不管是后来梁储他们关于开海一刀切,还是杨一清吴廷举他们大力推动开海,都是为了利益!”
“对杨一清而言,利国的同时,顺到利一下自己,也完全没问题。”
“至于梁储这个内阁首辅怎么想?”
“呵呵,杨一清可不管梁储怎么想,他只知道,此刻的他,权倾天下,朝野上下,皆是他的门生故吏,这时候,就是他吃蛋糕的时候,就够了!”
“只不过,杨一清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别人权倾天下是镇压一个时代。”
“而他,别说镇压一个时代了,他是正德十年闰四月入阁,结果到了正德十一年八月就被迫致仕。”
“连一年半都没有,啧啧……他那帝国大厦还没搭起来,就轰然崩塌了!”
“什么?你说内阁之中,还有杨一清的弟子靳贵?”
“恩,靳贵也捞不动杨一清。”
“杨一清是正德十一年八月走的。”
“靳贵是正德十二年四月走的,几乎是前后脚的关系。”
“梁储的行动,不可为不快!”
“只要把人踢出内阁,那就意味着你出局了!”
“党争,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时候,估计就有人要奇怪了。”
“为什么我之前会说,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利益分配不均匀的背刺呢?通篇看下来,好象还没涉及到背刺吧?”
“恩,暂时还没说到那去。”
“当然,暂时没说到,不代表还没发生。”
“应该说,这件事,在很早之前就发生了。”
“先看看咱们先前捋出来的双方人物。”
“先是梁储这边。”
“当时的梁储,便是整个广东利益集团的话事人。”
“其麾下代表人物有:毛澄、湛若水、丘道隆、何鳌。”
“然后是杨一清。”
“自从杨一清弄死刘瑾之后,他名声大噪,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