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又在蛐蛐咱?”
听到陆言说大明商税的时候,他就撇嘴。
每次都蛐蛐他,搞得好象他就象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咱让百姓能多买点商品怎么了?
咱抬高商税,那商人卖的东西不就贵了?商人贵了,寻常百姓哪买起?
到是这朱厚照,简直就是瞎搞。
这皇店,开了也就开了,可还拦路设卡干什么?
陆言的理论,老朱认同一半。
朱厚照的皇庄,他也只认可一半……
剩下的一半,那就是昏君行为,混帐说法。
“咱大明没钱,标儿你说,咱是不是也可以去开个皇店?”老朱琢磨着。
皇店肯定是有用的。
好东西。
既能给国库增收,同样的,也可以监察天下,就相当于眼线了。
当然,他肯定是不会胡乱征税。
但最重要的一个点是,能够平衡商品的价格。
他不在乎赚多少钱,只在意百姓能否买到更多好东西……
“皇店……”朱标沉吟片刻。
既然陆言都说了,这个皇店贯穿了正德朝以后,直到大明亡国……
那就说明了这个皇店是有可取之处的。
监察天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的确可以平衡物价。
当然,平衡物价,得有强力的监管才行。
如果监管不到位,到时候祸害更大……
朱标盘算着,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可以搞的。
大明最不缺的,不就是监管么?
锦衣卫、东厂、西厂。
这些,不都是监察么?
锦衣卫可以监察百官,但同样,也可以监察这些皇店不是?
谁敢沆瀣一气,哄抬物价,那就等死吧。
一念至此,朱标点头:“皇店确实不错。”
老朱一笑。
虽然这陆言说他不懂经济。
但从此以后,他看谁还敢说自己不懂经济?
……
另一边,大明宣德时空。
“皇店吗?”
朱瞻基微微扬起眉。
他发现,朱厚照这小子,简直就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昏君,然后做出来那些荒唐事情,然后,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目的。
好家伙……
那些文官都劝,皇帝不可以与民争利。
但朱厚照表示,在意名声那是明君该想的,你们不都说我是昏君么?我是昏君我怕什么?我就是要与民争利。
笑死……
只要朱厚照没有道德,那道德就不能绑架他?
聪明是真聪明啊。
至于朱厚照是不是昏君?
很明显,根本算不上昏君。
黑不黑的无所谓,反正他能达到他的目的就行了。
朱瞻基感慨。
这不就是自黑么?
谁不愿意自己当一个好人?
但朱厚照却看的很透。
世人皆受名所累。
而我不要名,那自然就不累了。
好家伙……
一念起,刹那天地宽啊!
朱瞻基都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受了这名利所累?
在意名的话,这还能干成什么事?
钱,钱没有。
权,权没有。
那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皇帝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天下,把这个国家治理好,这就够了。
至于手段?
呵呵,不重要了。
不管是黑猫白猫,只要抓到老鼠,那就是好猫。
朱瞻基一笑……
看来,自己也得去搞个什么皇店了。
虽然之前陆言还说了朱见深修寺庙发展经济圈这种事。
但他总觉得这不靠谱。
哪有直接开皇店来的直接?
虽说史书是后来王朝文官写的。
但是,无所谓……
被黑又能怎的?
反正,以后,有的是人研究历史,是对是错,自有后人评说。
有争议才是好的,就怕被遗忘在某个角落……
……
另一边,大明正德时空。
朱厚照一愣。
“不是,朕以为,设卡拦截收取商税,就已经算得上是很高了,结果,朕还是轻了?”朱厚照一愣。
他也看过宋朝时期的各种商税。
但他没有深入研究,只是看到了过税与住税,知道商人要同时交过税与住税。
过税与住税,合起来就相当于二十税一的样子。
所以,他大概,也相当于把商税提到了二十税一的样子。
结果,合著他还是轻了啊。
特么的,宋以前,这哪是什么二十税一?
朱厚照算了算,如果陆言说的是真的的话,这哪是什么二十税一能打住的?
每过一个关卡要交税。
每交易一次要交税。
那简直就是利滚利,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