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的事情。”
“首先,就是刘瑾那边,刘瑾做的那些,自然也得算在朱厚照头上。”
“裁撤冗官冗员,这自然是好的。”
“抑制恩荫,规范制度,让只有一品官员可以加赠,自然也是好的。”
“另外就是调整科举名额了,这本身也是规范制度的体现。”
“对南方官员来说,他们肯定不爽,更别说,连四川都算到南方,还要给四川分润名额,那东南能当官的就更少了。”
“但对整个国家而言,这其实是有利于平衡的。”
“光是这方面,正德朝的政治已经可以达到顶级了。”
“再说朱厚照他自己,另立中枢,本身也是加分项。”
“但是吧,朱厚照虽然另立了中枢,却没有把心思放在治理朝堂、治理天下、政治官员上面,而是,用小部分经历去处理天下大势,其馀经历,就只顾着玩其他的了。”
“所以,我还得扣分。”
“最重要的是,刘瑾很多政策,并没能贯彻始终。”
“刘瑾是正德五年死的。”
“翻开明史本纪就能看得出来……”
“在正德五年之前,政治的各项条目是很多的。”
“但自从刘瑾死后,朱厚照的各项政策,明显大幅度缩水。”
“总的来说,夯肯定是达不到了……”
“但,【顶级】还是勉强可以有的。”
“但凡刘瑾能多活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达到夯。”
“而我之所以说朱厚照勉强可以达到顶级,就是因为刘瑾死后,刘瑾改革的那些弊政,也并没有被摒除。”
“就比如上面提到过的那几点。”
“由此可见,朱厚照还是很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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