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些年来,他都在省吃俭用,力求将那个缺口补上。
内帑是一定要有钱的。
而如果当皇帝连内帑都没钱的时候,那距离亡国也不远了。
却不想,这才过去多少年啊?
这混帐玩意儿就把内帑挥霍完了?
别说朱祁镇气了。
就是此刻的朱见深,也一脸懵逼的看着天幕。
他本来还指望着陆言能帮他说几句好话呢。
结果……
败家子竟是我自己?
他懵了,人都傻了。
虽说他不知道内帑的具体数额,但也知道这么多年父皇都在攒钱。
说白了,就是在弥补景泰年的亏空。
而皇帝一旦想要攒钱了,那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至少也是几百万上下。
一窖就是一百万。
不说填满十窖吧,反正五百万打底是没跑了。
结果,短短十几年,他就将这些挥霍完了?
这……
朱见深都傻了。
此时此刻,他甚至都在怀疑陆言口中的朱见深不是他了。
关键是,挥霍完了也就罢了,钱嘛,继续攒呗。
可陆言却说,他在向太仓银伸手?
这事情就严重了……
别看只是支取了三十万,他今天敢支取三十万,明天就是三百万!
有些事,一旦开了这个头,那想刹车,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且不管他到底是因为赏赐的问题,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挥霍无度,结果都是一样的,内帑的钱,用完了。
最关键的,是支取太仓银。
这就有问题了。
连此刻的朱见深,都觉得未来那个当皇帝的自己简直离谱加抽象。
“我是昏君?我怎么能是昏君呢?”
“我应该是个明君,是个守成之君才对啊,我怎么能是昏君呢?”
这一刻,朱见深双眸发直,直接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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