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什么?竟有这等事?”老朱都听愣了。
不是,堂堂正宫皇后,竟落得个体残眼瞎之局?
“混帐,简直混帐的不象话!”
老朱气的不行,连皇后娘娘都不尊贵了,那这天下间,到底还有什么是尊贵的?
“好哇,好的很,这群家伙们只顾着利益勾结,只顾着那些腌臜事是吧?”老朱眯起眼,眼中寒芒闪铄……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后宫的妇人,到底碍什么事了?竟要如此对待人家?
这分明就是打算把人家往死里整。
你把人家眼睛弄瞎了,把人家腿弄瘸了,然后却大书特书,说什么,这是皇后忠贞的体现,她的精神值得被歌颂?
怎么听的这么恶心呢?
同样是女人,同样与朱祁镇有关系,那孙太后怎么没哭瞎自己的眼睛?
再换句话说,朱祁镇那么多后妃,怎么就一个皇后把自己眼睛哭瞎了?
难道那些后妃没哭过?难道孙太后也没哭过?
若真是如此,那才叫人遍体生寒。
老朱甚至猜到,如果钱皇后不幸殁了,那估计又会变成另外的话说……
说什么钱皇后是个贞节烈女……
呵……
好话坏话,正话反话都叫这些人说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都在他们的笔杆子之间。
这就怪不得说什么实录大半都是假的了。
就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真的了?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什么?”
此刻的朱祁镇,更是心头一突,旋即脸色阴沉下来。
竟有这种事?
之前陆言不说,他还以为没什么。
说什么他在南宫,与钱皇后相依为命,他还觉得挺好,至少,还有妻子在身边。
可直到此时此刻,朱祁镇才得知真相……
“该死!该死!”
朱祁镇怒了。
欺朕也就算了,朕反正是男人。
可这群狗东西,这群畜生,竟然欺负朕的女人?
该死!
朱祁镇眼神冷厉,找来后宫女官,质问道:“周贵妃,是不是与皇后历来不合?”
“这……”
那女官迟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你直说便是。”朱祁镇沉声道。
那女官赶忙道:“是有些不合,但……”
她本还想说些情有可原的话……
可还不等她说出口,朱祁镇直接冷哼打断:“周氏嫉贤妒能,迫害正宫皇后,其罪天理难容,即刻起,耻夺贵妃尊位,打入冷宫,无朕诏谕,任何人不可进见。”
那女官面色大变:“陛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朱祁镇根本不理,再问:“朕再问你,皇后这些年没有身孕,又是怎么回事?”
他才不相信什么神啊,鬼啊之类的。
除非皇后本身就不能生育。
但女医官都检查过了,并且,皇后每月都正常来月事,也就是说,皇后的身体是没问题的。
皇后没问题,他也没问题,那还能是什么问题?
说白了,皇后没有身孕,这里面必然有阴事。
而这个阴事到底是什么?那就得问眼前这个辅佐管理后宫的女官了……
朱祁镇双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女人,如山般的压力笼罩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微微发抖……
“陛,陛下……皇后是否有孕,全看天意,此间之事,绝无阴谋之事!”那女官赶忙开口。
“呵?”
朱祁镇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怕不是皇后日常喝的水都是避子汤吧?”
那女官面色大变,惊慌道:“皇上,绝无此等惊世骇俗之事。”
“你说没有就没有?”
朱祁镇冷笑一声,直接喊来王振,让他去查。
查内库之中,所有草药,所有药方,所有一切与食用、饮用的任何痕迹。
他还就不信查不到了……
他反正就是不相信皇后天生无法生育……
是,世界上也的确存在这种人,但他不相信,这种事情就这么落到他头上了。
他不相信巧合,也不相信小概率事件。
他更相信陆言说的那些……
因为,深宫之中,大内之上,唯有利益二字。
一切看似巧合的巧合,无非是有人在暗中标好尺码罢了。
“想要操控大明皇帝的立场?”朱祁镇冷哼一声,眼中精光越发冰寒。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恩,先前说到了钱皇后之殇。”
“钱皇后自然很惨,可幸好她遇到了一个不离不弃的男人……”
“曾经风姿卓约的皇后,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朱祁镇却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心疼。”
“甚至,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废钱皇后这种事。”
“这才是真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