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议和。”
“可如果让他看到明军疲弱,连战马都凑不齐呢?他会怎么做?那肯定是打!”
“说白了,朱祁镇当时是没得选,甚至可以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的选择就是最正确的。”
“你如果不去搞来马,那面临的就是孛来入侵,届时,顺势只会更大。”
“相较于边境百姓的生命,这小小的捐马授官又算得了什么?”
“你可以说朱祁镇短视,但在朱祁镇这,几十年、上百年之后的隐患,又哪有当下百姓的生命重要?”
“你甭管他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政治诉求在里面,可在百姓眼中,就是皇帝没有放弃他们。”
“另外我要说的是……”
“历史责任是连续性的,你不能说一个皇帝‘功在当代,罪在千秋’是错的。”
“也不能单纯的说‘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是对的。”
“不是谁都可以做到‘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不是谁都能被评上一个千古一帝的。”
“在我看来,这个皇帝只要没有祸害百姓,有灾赈灾,如果还能有一定程度山的善政改制,这就已经是个中等偏上的皇帝了。”
“还是那句话,顶尖皇帝就那么一小撮。”
“其馀的,都是在比烂而已。”
“像卖官鬻爵这种情况,开了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后世子孙会如何选择。”
“西汉时,汉文帝开了个口子,可他后面有皇帝猛地踩了脚刹车,彻底堵死这条路。以至于卖官鬻爵在西汉没能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而朱祁镇的情况也是一样,只要他后面有个皇帝也跟着猛踩一脚刹车,堵死这条路,其馀之事又何妨?”
“说真的,我反而倒是希望明朝后续那些皇帝公开卖官鬻爵了……”
“就明末那穷逼样,真卖官鬻爵了,说不定还垂死病中惊坐起呢?以毒攻毒了属于是!”
“然后趁着这个风口,只要再坚持个几十年,与国际接轨后,说不定就直接完成工业化转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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