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不用枚举太多,就拿景泰元年,景泰三年,景泰七年,这三年的数据进行对比。”
“首先……”
【景泰元年:】
【户:958万8234;】【口:5340万3954人;】【田地:425万6303顷10亩;】
【田赋米麦:2272万360石;】【田赋折色钞:17万7925锭;】
【杂课钞:904万1253锭;】【杂课米麦:7万9669石;】
【铁:7万4583斤;】【盐课盐:269万5968引;】
【盐课折色钞:1427万4968锭;】【盐课米:42万2083石;】
【(无银课采纳)】
——
【景泰三年:】
【户:954万966;】【口:5350万7730人;】【田地:426万6862顷;
【田赋米麦:2646万9679石;】【田赋折色钞:7万8380锭;】
【杂课钞:975万1809锭;】【杂课米麦:7万6252石;】
【铁:7万4583斤;】【盐课盐:315万9146引;】
【盐课折色钞:1453万8878锭;】【盐课米:62万6387石;】
【(无银课采纳)】
——
【景泰七年:】
【户:940万4655;】【口:5371万2925人;】【田地:426万7449顷23亩;】
【田赋米麦:2684万9159石;】【田赋折色钞:7万9470锭;】
【杂课钞:946万9025锭;】【杂课米麦:6万6125石;】
【铁:7万4583斤;】【盐课盐:319万7990引;】
【盐课折色钞:1787万7470锭;】【盐课米:47万7332石;】
【银矿:1万6065两;】
“以上,便是景泰朝这三年的内核财政数据报告。”
“老规矩,户数与人口仅作为参考数据。”
“既然是朝政,那重点就是赋税呗。”
“这三年的田赋,基本上都在两千六百万左右,看得出来,还是相对稳定的。”
“但记忆里好的朋友应该还记得,正统朝,是维持在两千七百万左右的。”
“景泰朝两千六百万其实还行,但景泰元年的就只有两千二百万,这少的太多了。”
“主要也是,这些田赋全都变成了折色钞了,景泰元年的折色钞,比之另外两年的数据,足足多了十万。”
“行,我姑且算他平帐。”
“另外就是盐课的,看得出来,盐课好象相对稳定,而且还在涨,从269万,到315万,再到319万!盐课的折色钞与折色米也不少。”
“就是银矿少了。”
“元年三年皆无开采数量,到了景泰七年才有一万两。”
“恩,其实也不是从七年开始的。”
“我直接列举出景泰朝的银课算了。”
“分别是:【景泰元年(无);景泰二年(无);景泰三年(无);景泰四年(无):景泰五年(无);景泰六年(7982两);景泰七年(1万6065两)。】”
“以上数据,皆出自于实录。”
“也就是说,从景泰六年的时候,才开始有的银课。”
“但实际上,景帝本纪之中,有明确记录,【景泰三年闰七月癸未,开处州银场。】”
“【景泰四年三月戊寅,开建宁银场。】”
“也就是说,在景泰三年,景泰四年的时候,是开了银场的,但景泰三年与四年,却没有半两银子入帐。”
“那你说,银场都开了,银子去哪了?”
“就更别说,正统年间,朱祁镇也都是一直在开银场。”
“就相当于,银场一直开着,结果,景泰元年、二年、三年、四年、五年,一个子儿都没看到。”
“到了景泰六年,好了,七千九百亮?景泰七年,最高也才一万六千两?”
“不是,打发叫花子呢?”
“景泰一朝,才收了两万五千两白银?”
“我他象个二百五。”
“别说跟永乐宣德朝比了,就是连正统朝都比不上。”
“我就不禁想问,钱呢?银子呢?”
“好,不说银课了,就拿前面还能看的过眼的那些数据。”
“就拿景泰七年,数据最好的盐课来举例,其中,盐课的折色钞为:1787万7470锭……”
“啧,记忆里好的朋友应该还记得之前枚举过的正统朝数据,其中,正统七年为1781万折色钞。”
“而正统十年与正统十三年,均有1900万以上的折色钞。”
“也就是说,景泰朝的巅峰,也就刚刚达到正统朝的起点。”
“别以为少个一两百万好象差不多的样子……各位,这是百万啊!他不是几百,也不是几千,这是百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