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他也挺惨,之前也说了,被贬到铁岭戍边去了。”
“再说苗衷。”
“苗衷,永乐九年的榜眼,成为翰林院编修。”
“到了正统十年,他被升为兵部侍郎兼侍读学士,于是入内阁。”
“正统十四年,升任兵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
“到了景泰元年,他开始上述弹劾自己,唉,对,就是上述弹劾自己。”
“朱祁钰打算留下他,但他还是请求致仕,之后,也确实离开了。”
“啧,相较于陈循享受朱祁钰的拉拢,苗衷明显是不想给朱祁钰打工了。”
“才七十岁的他,正值当打之年,结果就这么跑了。”
“恩,他的确也是遵循了大明的退休年龄,七十就退休了。”
“但都成为内阁大臣了,还能急流勇退,啧,其中意味,你细品。”
“再说高谷。”
“永乐十三年的进士,洪熙元年的翰林侍讲。”
“到了正统十年,被升为工部右侍郎兼侍讲学士,并且入阁。”
“正统十四年,升任工部尚书兼翰林学士。”
“可以说,他与苗衷的情况是一样的。”
“当然,在此期间,朱祁镇也没少追赠这些大臣的家人,给妻子诰命等。”
“土木堡之变时,他做了什么不知道。”
“但土木堡之变后,朱祁镇不是被瓦剌送回来了么?当时众臣就商议应该用什么样的规格迎接朱祁镇回来。”
“有人说礼仪应该隆重,有人说,‘太上皇’亲口说了,不能太隆重。”
“恩,朱祁钰也是这个意思,这方面,懂的都懂。”
“最终定下的结果就是不要太隆重的迎接朱祁镇。”
“但还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有个叫龚遂荣的千户把意见直接投到了高谷那边。”
“高谷一看,默不作声的拿到了朝会上。”
“趁着朱祁钰不注意,忽然拿出来给群臣看,并且说‘武夫尚且知礼,何况儒臣?’”
“给朱祁钰气的不行,只说再议。”
“其实从这方面也能看得出来……”
“这高谷的确是个人才,多少还是念着旧主之情的。”
“当有人日薄西山了,有人会选择上去踩一脚,而有人,却还念着旧情,至少拉一把。”
“高谷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就是,对高谷这样的人,朱祁钰自然是想拉拢的,景泰二年的时候,把他升为太子少保,东阁大学士。”
“到了景泰三年,这时候,朱祁钰废了朱见深的太子之位,立他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同时,朱祁钰有封高谷为太子太傅,还打算给高谷加二俸。”
“明显的拉拢。”
“这时候的太子太傅,可不是荣誉加衔那么简单,朱祁钰那是真打算拉拢高谷了。”
“高谷那是恳切推辞,朱祁钰当然容不得他推辞,非要让他当这个太子太傅,还给他荣禄大夫散阶。”
“后来,更是是不是的请求致仕,都快成了他每年必来一次的保留项目了。”
“而每一次,朱祁钰都不允许。”
“啧,象极了一个舔狗……”
“有些人主动站队朱祁钰,朱祁钰不多看一眼,非要上赶着去舔高谷,非得把高谷留下,帮到自己战船上。”
“结果,人家就说‘我的心是朱祁镇的,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嘞个成都女频文。”
“当然,你要说高谷都是装的,那我无话可说。”
“再说彭时。”
“彭时,是正统十三年,朱祁镇钦点的状元。”
“土木堡之变时,在于谦等人的支持下与商辂入阁,瓦剌刚刚退去,彭时就得知继母去世,他请辞,结果朱祁钰不许,强行让彭时留在京城。”
“景泰元年,战事平息了,他多次请求回去守孝,朱祁钰最终放他离去,而毫无疑问,他这就属于忤逆朱祁钰了。”
“本来,彭时有大好的前程,皇帝的确可以强留你,在明朝这叫‘夺情’。”
“这种情况在大明也屡见不鲜了。”
“至于旁人是否评击‘贪恋权威’‘不孝’等。”
“那就另说了。”
“反正,彭时是回去守孝了,而朱祁钰也不爽了。”
“且不管彭时到底是因为孝,还是因为年轻人不愿意同流合污,总之,等他守孝回来,便不再参与内阁之事,俗称直接出阁了。”
“【《明史》称:“阁臣自三杨后,进退礼甚轻。为帝所亲擢者,唯时与正二人。”】”
“这个时,就是彭时。”
“这也看得出来,彭时妥妥的帝党。”
“再说最后一个,商辂。”
“商辂,同样是正统十年,朱祁镇钦定的状元。”
“商辂这人也的确有点厉害,乡试会试殿试,皆第一,三元及第了属于是!”
“正统十二年,进入东阁学习。”
“结果,正统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