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把朱祁镇当成小娃娃来看了。”
“虽说被下狱,但皇帝大概率杀不了他,毕竟皇帝还没亲政,想要杀尚书可不是小事,更别说因为这点小事而杀尚书了,皇太后不允许,太皇太后不允许,内阁大臣,文武百官也不允许。”
“大明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皇帝。”
“但王骥还是怕……”
“是,亲政前,皇帝弄不死他,但皇帝亲政之后呢?亲政之后会不会反过头来清算他?”
“所以说,还得是文官,或许是脑子想得多,但想得多跪的就快。”
“于是乎,他出来后就老实了。”
“他开始处理边防事务,试图遏制鞑靼入侵。”
“后面的情况,就更简单了。”
“既然投了皇帝,那就只能跟着皇帝一条路走到黑了。”
“只是,王骥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文官,竟然被皇帝当成武将来用。”
“正统二年,朱祁镇命王骥去整顿边军,先砍了指挥安敬,在边军立威,检阅甘、凉的部队,淘汰其中的三分之一;制定轮番法,使士卒得以修整,同时节省了一些粮草支出。”
“正统三年打鞑靼,王骥与任礼从梧桐林到达亦集乃,擒获鞑靼的枢密、同知、佥院等官员十五人、万户二人,降服了一些鞑靼部落,一路穷追到黑泉。”
“当然,这还只是王骥这一路的情况,另外几路,也同样大胜,左路蒋贵抓个左丞,斩首三百馀级,右边赵安抓个右丞,达鲁花赤等三十人。”
“他们分道夹击,转战两千馀里,阿岱汗与朵尔只伯只有数骑远遁,可以说是一战平西境。”
“这一战,便是加载史册的亦集乃路大捷!”
“可以说,就是这一战,奠定了朱祁镇在军事上的话语权!”
“那打了鞑靼,那旁边的瓦剌该怎么处理呢?”
“如果瓦剌老实的话,也就罢了,可偏偏瓦剌不老实!”
“【《明英宗实录》记载:正统四年十月甲申(十月初九),??沿边诸将,近有自虏中来者言:瓦剌脱欢人马,猎于近塞沙净州。此贼谲诈叵测,其意不专在猎。尔沿边诸将当豫为方略,振作士气以御之,毋视为泛常。】”
“说白了就是,朱祁镇打算整军殄灭以肃边境!”
“而这一战,更是被称为丰州大捷,打的瓦剌晕头转向。”
“可以说,就是这两场战役,才让朱祁镇彻底有了军事话语权。”
“这才有了亲政之后,大举征讨麓川这种情况发生。”
“要不然,一个儿皇帝刚亲政,在没有任何能力,没有任何手段的情况下,谁会听他的?”
“他的军事话语权,是用一场场胜利证明的,证明皇帝知人善任,证明大明十年磨的那一剑是真的磨锋利了!可以说,战役的胜利,不仅巩固了皇权,也在为朱祁镇亲政之后的大动作铺路。”
“北伐瓦剌与鞑靼,南征麓川!”
“可以说,朱祁镇在此期间,彻底扭转了大明羁縻的军事态度,从防御,变成进攻,大明这头巨龙,再次露出了獠牙!”
“至于于谦?”
“这就不得不说,文官的态度了。”
“皇帝打仗,谁赞成?谁反对?”
“当然是武勋赞成,文官反对了。”
“王骥是文官里的叛徒。”
“所以,兵部右侍郎于谦就站出来了,这也是当时于谦为什么被下狱的原因……”
“两个字,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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