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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神色一凝。
瞥了眼朱高炽,沉默无言。
朱高炽低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世界上的事情,可不是风过无痕。
特别是上位者。
而评判一个古人的标准,不就是去看史书吗?
大明评判元廷,评判宋朝的时候,不也是按照史书来?按照实录来吗?
证据不足的时候再辅证。
哪怕,不管是实录还是史书,单纯的文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这个人描述清楚。
旁人口中的那个人,真的是那个人吗?
正如陆言口中的他一样……
那真的是他自己吗?
他也相信,那肯定不是他自己……
但……
很多事情,可不是管你心中想的是什么,论迹不论心,你既然做出了那些事情,那就要为那些事情承担代价,承担别人如何去看你的代价。
要怪,只怪他只当了十个月的皇帝。
十个月,真的太短了。
短到他都来不及做出什么正儿八经的功绩……
可……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就只当了十个月皇帝呢?
……
同一时间,大明洪熙时空。
南京……
朱瞻基看着天幕上的一切,深吸口气……
许久后,才低喃道:“二叔,要反啊!”
理由,陆言已经给出来了。
人,是不甘屈居人下的,更别说,朱高煦当年还与他爹争储,这事,他也清清楚楚。
如果说,离开了权利内核,就会导致野心被大大的遏制。
但如果朝中忽然出现动荡呢?
比如说……
皇帝在短时间内驾崩……
这不就与当年的靖难更象了么?
更别说现在陆言还给出理由了……
“郑和,不知道,你这海上的大军,在路上战力如何?”朱瞻基忽然偏头询问旁边的老太监。
嗯,是的,这老太监就是那七下西洋的郑和。
如今,郑和已经五十来岁,常年在海上飘,更显沧桑。
可在听到朱瞻基这话后,他忽然直起身,身上的暮气在这一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锋锐的神采,真如那沙场悍将一般。
“敢战者,两万七千八百三十二人!随时等侯殿下下令,老奴愿以残躯,誓死追随殿下!”郑和的声音没有寻常太监的那种尖细,而是带着一股子洪亮与沧桑。
“呵呵,用不了那么多……”
朱瞻基一笑:“调三千,随孤北上,一战擒王!”
……
同一时间,大明嘉靖时空……
“呵……终于有人理解朕为何会把仁宗移出太庙了……”老道轻笑一声。
他其实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也无须旁人理解。
可真有个人能理解的时候,那他,心底还是有些乐的。
别人不理解,他可很清楚……
将仁宗移出太庙,一方面是他的确需要将自己爹搬进去,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众多祖宗里面,仁宗,真的是最拉胯的那个。
太祖开国,万世不移。
成祖再造,同样万世不移。
宣宗自有功绩。
包括英宗、宪宗、孝宗、武宗……
要说功绩,也是可以找出来一二的。
且在位时间也不算短……
至于仁宗……
名头也的确很响亮……
但朱厚熜在研究仁宗的具体功绩之后,果断将他移除了太庙。
在他眼中,英宗比都比仁宗好。
英宗虽然葬送了三大营,但这世界上,又有谁不打两次败仗?
但仁宗嘛……
如果单纯的停了下西洋也还好,但让别人去下西洋,护送那些使臣回国,这不是卖国是什么?
吃败仗无所谓,但要把国家的钱往外送,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别人都说他掉钱眼里了……
废话……
真以为当皇帝那么轻松呢?
这要钱,那要钱。
宫里那么大一家子人,不都得指望着他养活吗?
可就这,还有人说他与民争利?
民?
他们是民吗?
最关键的是……
他不是争,因为那本就是……
朕的钱!!!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之前说的,算得上是朱高炽登基的情况……”
“现在再说一下朱高炽驾崩的情况……”
“登基有猫腻,这驾崩,自然也有猫腻。”
“毫无疑问,朱高炽,也是被那些个文官害死的……”
“至于朱高炽都把利益让出来了,为什么那些个文官们还要害死朱高炽?”
“这就值得玩味了!”
“本来,朱高炽的死因就有很大的争议。”